陆铮说走。
几个人就往外跑。
白露拽着陈锋，陈锋腿还软，跑起来一瘸一拐。
林雪在前面开路。
爆炸声越来越近。
“那边。”陆铮指着一栋塌了一半的居民楼。
冲进去。
楼道里全是灰。
他们钻进二楼一间房。
关上门。
陆铮靠在墙上喘气。
“妈的。”他说。
白露把陈锋放到地上。
“你怎么样？”
陈锋摇头。“死不了。”
林雪走到窗边，掀开窗帘一角看外面。
“没追来。”
陆铮坐下。
地上全是碎玻璃。
他也不在乎。
“歇会儿。”
白露也坐下。
气氛突然安静。
沉默了几秒。
陆铮开口。
“那个‘祂’。”
“到底是个什么东西？”
陈锋咳嗽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我只知道第一批实验体，都是被病毒改造的。”
“我们以为自己变强了。”
“其实是祂在试身体。”
白露说。“就像试衣服。”
“对。”陈锋点头。“每次失败，祂就换一个。”
“死了好多人。”
陆铮捏了捏拳头。
“三天。”
“我们能做什么？”
没人回答。
林雪转过身。
“先找吃的。”
“饿着肚子什么都干不了。”
陆铮看她一眼。
“行。”
他站起来。
“我翻翻这屋。”
厨房里什么都没有。
冰箱门开着，里面发霉了。
柜子里只有半袋盐。
陆铮把盐揣兜里。
白露在卧室翻。
“找到一包压缩饼干。”她喊。
“过期了。”
“能吃吗？”
“总比饿死强。”
几个人分了饼干。
嚼着干巴巴的。
陆铮喝口水。
“咱们得找个安全的地方。”
“躲三天。”
林雪皱眉。“躲？”
“不是打。”陆铮说。“是躲。”
“等祂醒的时候，我们再动手。”
白露看着他。
“你有计划？”
“没有。”陆铮老实说。“但总得先活着。”
陈锋突然开口。
“我知道一个地方。”
“黑石以前的备用仓库。”
“很隐蔽。”
陆铮看他。“靠谱吗？”
“我逃出来的时候，在那儿躲过半个月。”陈锋说。“没人发现。”
“行。”陆铮站起来。“带路。”
他们又出发。
天快黑了。
街上偶尔有几只丧尸。
陆铮一刀一个。
干净利落。
走了快一个小时。
陈锋指着一栋大楼。
“地下三层。”
“入口在后面。”
他们绕过去。
铁门锁着。
陆铮一脚踹开。
里面黑漆漆的。
白露摸出手电。
光柱扫过。
全是货架。
堆着箱子。
“有物资。”林雪说。
陆铮走过去。
打开一个箱子。
是罐头。
“卧槽。”他笑了。“够吃一个月。”
白露也笑。
“真服了，总算有点好消息。”
他们关上门。
找了几个睡袋。
陆铮说。“今晚就在这儿。”
“明天再想下一步。”
林雪点头。
陈锋已经躺下了。
他太累了。
白露坐在角落里。
陆铮走过去。
“你以前是黑石的人。”
“现在呢？”
白露抬头看他。
“现在？”
“我就是想活。”
“跟你们一样。”
陆铮没说话。
他靠在墙上。
闭上眼睛。
突然。
外面传来一声巨响。
地面震动。
陆铮睁开眼。
“什么声音？”
林雪冲到门口。
“好像是。”她停顿。“远处塌了。”
陆铮站起来。
“不是。”
“是祂。”
陈锋猛地坐起来。
“祂醒了？”
“不对。”陆铮说。“还没到三天。”
“但快了。”
他看向门外。
“我们得抓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