枪声炸开。
我耳朵嗡鸣。
眼前一片白。
周悦倒下去。
血溅在我脸上。
温热的。
“操。”
裴景琛冲过来。
抱住我。
“你没事吧？”
我摇头。
说不出话。
周悦胸口有个洞。
眼睛瞪得很大。
死不瞑目。
门外的警察冲进来。
“谁开的枪？”
裴景琛举起手。
“我。”
“她先开枪。”
“正当防卫。”
警察检查周悦。
确认死亡。
然后看向裴景琛。
“跟我们走一趟。”
“做个笔录。”
裴景琛点头。
他转头看我。
“等我回来。”
“别乱跑。”
我抓住他袖子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
“你开枪了。”
“会坐牢的。”
他笑了。
“不会。”
“我有证据。”
“她刚才想杀你。”
“监控拍到了。”
我愣住。
他什么时候装的监控？
警察把裴景琛带走。
办公室空了。
只剩我和周悦的尸体。
血还在流。
我腿软。
蹲下来。
手机又震。
林薇。
“听见枪声了。”
“你没事？”
“没事。”
“裴景琛开的枪。”
“他……”
“被带走了。”
林薇沉默。
然后说。
“你妈的事。”
“我查到了。”
“她还活着。”
“在城北精神病院。”
“关了很多年。”
我脑子炸开。
“什么？”
“我妈没死？”
“没死。”
“周悦骗你的。”
“你妈是被她关进去的。”
“为了逼你爸……”
“算了。”
“你过来。”
“我带你见她。”
我站起来。
腿不软了。
妈的。
我得去。
但裴景琛怎么办？
我犹豫。
林薇又说。
“裴景琛那边。”
“我找人保他。”
“你先来。”
“你妈情况不太好。”
“她……”
“可能快不行了。”
我心脏一紧。
“等我。”
“马上到。”
我冲出去。
走廊空荡荡。
电梯门开。
秦默站在里面。
“我听说……”
“周悦死了？”
“嗯。”
“裴景琛开的枪。”
“他被带走了。”
秦默表情复杂。
“走。”
“我送你去医院。”
“林薇在那边。”
我点头。
跟着他进电梯。
电梯下降。
我盯着楼层数字。
脑子乱成一团。
我妈还活着。
裴景琛会没事吗？
周悦死了。
真相还有多少？
电梯停在一楼。
门开。
我走出去。
阳光刺眼。
手机又震。
陌生号码。
“沈清婉。”
“你妈的事。”
“只是开始。”
“还有更大的秘密。”
“等着你。”
我停住。
回头看秦默。
“怎么了？”
我摇头。
“没事。”
“走吧。”
但心里发凉。
更大的秘密？
还有多少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