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冲进火海。
沈清月站在大厅中间，手里举着火把。
她看见我，笑了。
“你来了。”
“林婉呢？”我吼。
“死了。”
“你杀的？”
“对。”
她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。
我握紧玉佩。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她碍事。”
“她发现了你的秘密？”
“不。”沈清月摇头，“她发现了我的身份。”
我愣住。
“什么身份？”
她笑得更深。
“我不是你姑姑。”
“我是你妈。”
火突然炸开。
热浪扑面。
我后退一步。
“不可能！”
“我娘早就死了！”
“那是我替身。”
她朝我走来。
“我当年生下你，就把你扔在古宅。”
“玉佩是你爹留给你的。”
“钥匙，是我放进去的。”
“你体内根本没有钥匙。”
“那是我编的。”
我脑子嗡嗡响。
“那你为什么要杀林婉？”
“因为她想告诉你真相。”
“什么真相？”
“你爹，不是沈鹤亭。”
“是裴衍之。”
我彻底傻了。
“你说什么？”
“裴衍之，是你亲生父亲。”
“他当年不知道我的身份，和我在一起。”
“我怀孕后，他娶了别人。”
“我把你扔了。”
“后来他找到你，却不敢认。”
“他怕你恨他。”
我真服了。
这什么狗血剧情。
“所以，他娶我，是因为我是他女儿？”
“对。”
“他查林婉的死，是为了保护你。”
“那长生秘密呢？”
“假的。”
“玉佩里只有一张地图。”
“通往古宅地宫深处，藏着当年我埋的财宝。”
“林婉发现了，想告诉你。”
“所以我杀了她。”
我腿发软。
“妈的。”
“你们都在骗我。”
沈清月走近。
“现在，把玉佩给我。”
“我可以让你活着离开。”
我看着她。
突然笑了。
“不。”
“你不是我妈。”
“林婉才是。”
她愣住。
“什么？”
“林婉临死前，告诉我了。”
“她才是生我的女人。”
“你，是她姐姐。”
“你嫉妒她，杀了她。”
“然后冒充她。”
火光照在她脸上。
表情扭曲。
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“因为玉佩。”
“林婉说，背面有她刻的字。”
“‘清欢，娘爱你。’”
“你刻的是‘打开我’。”
“你根本不知道这句话。”
她脸白了。
“你……”
“我赌对了。”
我举起玉佩。
“现在，该结束了。”
身后传来脚步声。
裴衍之冲进来。
“清欢！”
沈清月突然扑向我。
我躲开。
玉佩掉在地上。
她捡起来。
“哈哈哈哈！”
“终于拿到了！”
她转身就跑。
消失在火里。
我瘫坐在地上。
裴衍之抱住我。
“没事了。”
“她跑了。”
“但，真相，我知道了。”
我抬头看他。
“你是我爹？”
他沉默。
然后点头。
“对不起。”
“我一直在找机会告诉你。”
“但，怕你接受不了。”
我笑了。
笑得很苦。
“所以，你娶我，是为了赎罪？”
“不。”
“是为了保护你。”
“我知道沈清月在找你。”
“只有我娶你，她才会以为我不知道你的身份。”
我累了。
真的累了。
“现在呢？”
“她跑了，玉佩也丢了。”
“我们，怎么办？”
裴衍之看着我。
“活着。”
“我们一起活着。”
“然后，找到她。”
“结束这一切。”
火越烧越旺。
我靠在他肩上。
“好。”
“活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