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远按下按钮。
容器里的液体沸腾。
那人惨叫。
沈默的系统震动。
数据在流失。
他跪倒。
眼前发黑。
“妈的……”他咬牙。
“别怕。”容器里的人说，“你会回到我身体里。”
沈默抬头。
那张跟自己一样的脸。
“你叫什么名字？”他问。
“我叫沈默。”那人说。
沈默笑了。
“巧了，我也叫沈默。”
系统突然稳定。
数据回流。
力量回归。
他站起来。
“你……”容器里的人瞪大眼。
“别以为只有你会玩。”沈默说，“我也不是那么好回收的。”
陈远脸色变了。
“不可能！”他喊，“系统应该已经崩溃了！”
沈默握拳。
“你忘了，我是肝帝。”他说，“我连系统都能肝回来。”
他看向陈远。
“现在，轮到你了。”
陈远后退。
“你别乱来！”他掏出遥控器，“我炸了这里！”
“炸啊。”沈默说，“反正你也跑不掉。”
陈远愣住。
沈默冲过去。
一拳。
陈远倒飞。
遥控器脱手。
“卧槽……”陈远吐了口血，“你……”
“我什么我？”沈默踩住他胸口，“林薇在哪？”
“我不会告诉你。”陈远笑，“你杀了我，她也会死。”
沈默掐住他脖子。
“说！”
“我说……”陈远喘不过气，“她……在中心广场地下……实验室……”
沈默松手。
“带路。”
容器里的人突然喊：“别去！是陷阱！”
沈默回头。
“你闭嘴。”他说，“等我回来再收拾你。”
陈远爬起来。
“走吧。”他说，“我带你去找死。”
沈默没说话。
他跟着陈远走出帐篷。
外面天黑了。
营火在烧。
“你确定要去？”赵峰从暗处走出。
“确定。”沈默说，“你留在这里看着那家伙。”
“他不是你吗？”赵峰问。
“不是。”沈默说，“他是陈远的实验体。”
赵峰点头。
“小心点。”
沈默跟着陈远往中心广场走。
路上没人。
“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很厉害？”陈远突然说。
“还行。”沈默说。
“你错了。”陈远笑，“你只是我的工具。”
“工具会揍主人吗？”沈默问。
陈远不说话了。
到了广场。
地下入口打开。
沈默走进去。
里面很暗。
只有应急灯。
“林薇！”他喊。
没人回答。
“她不在。”陈远说，“我骗你的。”
沈默回头。
陈远已经跑远。
“妈的！”他追。
突然，门关上。
被困住了。
“好好待着吧。”陈远的声音从喇叭里传来，“等我回收了系统，再来处理你。”
沈默砸墙。
没用。
他蹲下。
系统还在。
但被锁定了。
“搞毛啊……”他骂。
突然，墙角传来声音。
“沈默？”
是林薇。
沈默冲过去。
“你没事？”
“没事。”林薇说，“陈远抓我，是想引你来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沈默说，“但我不来不行。”
林薇笑了。
“傻子。”
沈默也笑了。
“现在怎么办？”他问。
林薇指着头顶通风口。
“从那出去。”她说，“我观察过了。”
沈默抬头。
“行。”他说，“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