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默脑子嗡了一下。
刘建国？
陈远的人？
“不是吧。”沈默说，“你逗我？”
陈远笑。
“我逗你干嘛。”他说，“从你们进营地那天起，他就开始演戏了。”
“那白裙女人呢？”
“他女儿啊。”陈远说，“你不早知道了？”
沈默咬牙。
“那他为什么锁我系统？”
“演戏。”陈远说，“演给你看。”
“那赵峰呢？”
“赵峰是我的人。”陈远说，“刘建国也是我的人。”
“全是你的人？”
“对。”陈远说，“整个营地，除了你们三个，全是我的人。”
沈默愣住。
他回头看赵峰。
赵峰低着头。
“赵峰？”沈默喊。
赵峰没说话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沈默说，“你也是？”
赵峰抬起头。
“对不起。”他说，“我从一开始就是陈远派来的。”
沈默感觉胸口堵得慌。
“那林薇呢？”他问。
“她不是。”陈远说，“她是真被抓的。”
“那你现在想怎样？”
“很简单。”陈远说，“你跟我走，我放了她。”
“凭什么信你？”
“你没得选。”陈远说，“要么你死，她死。要么你跟我走，她活。”
沈默看着林薇。
林薇摇头。
“别信他。”她说。
“闭嘴。”陈远扇了她一巴掌。
沈默冲上去。
几个人拦住他。
“行。”沈默说，“我跟你走。”
“聪明。”陈远说，“绑起来。”
几个人上前。
沈默没反抗。
他被绑住。
陈远走过来。
“你知道吗。”他说，“你身上那个系统，是我爸设计的。”
“你爸？”
“对。”陈远说，“我爹。”
“他人呢？”
“死了。”陈远说，“被你害死的。”
沈默愣住。
“什么？”
“你杀了他。”陈远说，“在楼顶。”
“我没杀过人。”
“那个进化者。”陈远说，“就是我爸。”
沈默脑子一片空白。
那个进化者？
是陈远的爸？
“不是吧。”沈默说，“你爸是进化者？”
“对。”陈远说，“他把自己改造成了进化者，想吞噬你的系统。”
“然后呢？”
“然后你杀了他。”陈远说，“系统消失。”
“所以你要报仇？”
“不只是报仇。”陈远说，“我要拿回系统。”
“怎么拿？”
“抽你的血，提取系统。”陈远说，“然后植入我体内。”
沈默盯着他。
“你疯了。”
“我没疯。”陈远说，“我只是想活。”
他挥手。
几个人押着沈默走。
林薇被放开。
她冲过来。
“沈默！”
“别过来。”沈默说，“快跑。”
林薇摇头。
“我不跑。”
“跑！”沈默喊。
陈远笑。
“跑不了。”他说，“她也是我的人质。”
沈默咬牙。
“你到底想怎样？”
“我说了。”陈远说，“拿回系统。”
他转身。
“带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