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默赶到洪家祖坟。
天快黑了。
坟地很大，荒草比人高。
他顺着小路往里走。
突然。
一道黑影从侧面扑过来。
陈默侧身躲开。
“谁！”
黑影没说话，又是一刀。
陈默抓住对方手腕。
一扭。
咔嚓。
“啊！”
是个男人。
“林若在哪？”陈默问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男人咬牙。
陈默加力。
“我说！在主坟那边！”
陈默松手。
男人跑了。
他继续走。
到了主坟。
一座大墓。
墓碑上刻着“洪公讳烈之墓”。
墓前站着个人。
穿黑衣服。
长发。
“林若。”陈默说。
女人转身。
是林若。
不。
是洪若。
“你来了。”她笑。“白素告诉你的？”
“解药呢？”陈默说。
“在我身上。”洪若说。“但你杀不了我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你爷爷的命还在我手里。”
陈默握紧拳头。
“你以为白素给你的解药是真的？”洪若说。“她骗你的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那瓶药吃三次，你爷爷会死得更快。”
陈默脑子嗡一下。
妈的。
“为什么？”他说。
“因为白素想让你杀我。”洪若说。“但她更想让你爷爷死。”
“你爷爷偷了她的玉佩。”
“她恨你全家。”
陈默咬牙。
“那我该信谁？”
“信我。”洪若说。“我这里有真的解药。”
“条件？”
“杀了白素。”
陈默笑了。
“你们一个个都让我杀人。”他说。“我凭什么信你？”
“因为你没得选。”洪若说。“三天后，你爷爷就会死。”
陈默看着她。
“好。”他说。“我答应你。”
“把解药给我。”
洪若掏出个小瓶。
陈默接过。
“这次是真的？”他说。
“真的。”洪若说。“但我有个条件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你现在就要去杀白素。”
“现在？”
“对。”洪若说。“她就在老宅等你。”
陈默沉默。
“好。”他说。
他转身要走。
“等等。”洪若说。
陈默回头。
“如果你骗我。”洪若说。“我会让你爷爷死得很惨。”
陈默没说话。
走了。
走出坟地。
他掏出手机。
打给苏晴。
“帮我查件事。”他说。
“什么？”
“白素的老宅在哪。”
“你要干嘛？”
“杀人。”
苏晴沉默。
“地址发你。”她说。
陈默挂断。
他看着手里的解药。
真的还是假的？
他不知道。
但他没得选。
他必须赌一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