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铁生盯着那个布娃娃。
不对劲。
“老赵。”
“嗯？”
“你说。”
“这布娃娃。”
“到底是谁挂的？”
老赵愣了一下。
“蛇王的人呗。”
“不对。”
“如果是蛇王的人。”
“为什么每次都在我们回来之后才出现？”
“他们。”
“是不是一直在村子里？”
老赵脸色变了。
顾铁生握紧拳头。
“妈的。”
“我们被监视了。”
他转身往回走。
老赵跟上。
“去哪？”
“找。”
“找什么？”
“找那个挂布娃娃的人。”
顾铁生走得很快。
铁锤在手里晃荡。
村子里很安静。
家家户户都关着门。
但顾铁生觉得。
有人在看。
他走到村东头。
柳树下。
没人。
他又走到村西头。
破庙前。
没人。
“操。”
顾铁生骂了一句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
“这孙子。”
“到底藏在哪？”
老赵没说话。
他蹲下来。
看地上的脚印。
“有脚印。”
“往那边去了。”
顾铁生顺着看过去。
是村后山。
“走。”
两个人往后山走。
山路不好走。
全是碎石。
顾铁生走得急。
差点摔倒。
“慢点。”
老赵拉住他。
“急什么。”
“人跑不了。”
顾铁生没理他。
继续往上走。
到了半山腰。
看到一个山洞。
洞口有脚印。
新鲜的。
“在里面。”
顾铁生压低声音。
他握紧铁锤。
慢慢靠近。
洞里黑漆漆的。
什么也看不见。
“出来。”
顾铁生喊了一声。
没人回应。
“再不出来。”
“我炸了这洞。”
还是没人回应。
顾铁生回头。
看老赵。
老赵掏出一个小包。
是火药。
“真要炸？”
“吓唬他。”
顾铁生说。
老赵点点头。
把火药包扔进洞里。
“轰——”
一声闷响。
洞里冒出烟。
有人咳嗽着跑出来。
是个小孩。
八九岁的样子。
浑身是土。
手里拿着一个布娃娃。
“别打我！”
小孩喊。
顾铁生愣住了。
“你？”
“你是谁？”
小孩哭着说。
“我是村里的小孩。”
“叫狗蛋。”
“有人让我挂布娃娃。”
“给我吃的。”
顾铁生蹲下来。
“谁让你挂的？”
“一个叔叔。”
“长什么样？”
“脸上有疤。”
“很凶。”
顾铁生回头看老赵。
老赵脸色铁青。
“疤脸？”
“不是我。”
老赵说。
“我一直在你身边。”
顾铁生皱眉。
“还有别的疤脸？”
小孩摇头。
“不知道。”
“他让我每天挂一个。”
“挂完就给吃的。”
顾铁生拿过布娃娃。
拆开。
里面有一张纸条。
上面写着——
“明天。”
“山神庙。”
“一个人来。”
“不然。”
“全村陪葬。”
顾铁生把纸条捏成一团。
“操。”
“又是山神庙。”
老赵走过来。
“这次。”
“我去。”
顾铁生摇头。
“我去。”
“你留下看村子。”
“不行。”
“听我的。”
顾铁生语气很硬。
老赵没再说话。
顾铁生看着那个小孩。
“狗蛋。”
“你回去吧。”
“以后别帮坏人做事。”
小孩点点头。
跑了。
顾铁生站起来。
看着山神庙的方向。
心里发狠。
“明天。”
“我倒要看看。”
“你他妈是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