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尘握住剑柄。
金光炸开。
胸口封印像要裂开。
疼。
骨头都在响。
“撒手！”陈瞎子冲过来。
但算命先生更快。
他一把按住陆尘肩膀。
笑。
“等你好久了。”
陆尘想抽手。
抽不动。
剑柄像长在手里。
“妈的。”他咬牙。
老周从暗处冲出来。
一掌拍向算命先生。
算命先生侧身躲开。
手还按在陆尘肩上。
“别费劲了。”他说，“这剑认主，他拔出来，就回不去了。”
陆尘感觉体内力量在翻涌。
第二层封印裂得更大了。
一些记忆碎片涌上来。
模糊的画面。
有人在笑。
有人在哭。
还有血。
很多血。
“卧槽。”他低声骂。
陈瞎子掏出一把符。
往剑身上贴。
符纸一碰就烧成灰。
“没用。”算命先生摇头，“他前世留下的东西，只有他自己能破。”
陆尘抬头看他。
“你到底想怎样？”
“想你死。”算命先生说得很平静，“但你死之前，得把剑拔出来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这剑里有你前世的全部力量。”算命先生眼神变冷，“我要的就是那个。”
陆尘突然笑了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
“嗯？”
“我拔出来，力量归我。”陆尘说，“你拿什么抢？”
算命先生没说话。
只是笑。
那笑容让陆尘心里发毛。
就在这时。
剑身突然震动。
符文亮起来。
陆尘感觉手被烫了一下。
低头看。
掌心渗出血。
血顺着剑柄流下去。
流进符文里。
轰。
整个地下空间都在抖。
陈瞎子脸色变了。
“他在用血喂剑！”
老周冲过来想拉陆尘。
但被一股力量弹开。
算命先生退后两步。
看着陆尘。
“快了。”
陆尘感觉意识在模糊。
剑好像活过来了。
在吸他的血。
吸他的力量。
胸口封印彻底裂开。
金光从裂缝里涌出来。
顺着经脉流到手上。
再流进剑里。
剑身开始发光。
越来越亮。
亮得刺眼。
“差不多了。”算命先生伸手。
一把抓向剑柄。
但他的手刚碰到剑。
就被弹开。
手指冒烟。
“嗯？”他皱眉。
陈瞎子突然笑了。
“你上当了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这剑认主不认仇。”陈瞎子说，“你前世杀过他，剑记得你。”
算命先生脸色阴沉。
“那就连人带剑一起毁。”
他抬手。
手心凝聚黑光。
一掌拍向陆尘胸口。
砰。
陆尘被打飞出去。
但剑还在手里。
摔在地上。
吐了口血。
血是金色的。
算命先生走过来。
“你以为我没办法？”
他蹲下。
看着陆尘。
“你前世的剑，你前世的封印，你前世的一切。”
“我都能毁掉。”
“因为我比你了解你自己。”
陆尘想站起来。
腿发软。
剑太沉了。
拖都拖不动。
老周挡在他前面。
“走。”
“走不了。”陆尘说。
“那就拼了。”老周转头看他，“你还有力气吗？”
陆尘握紧剑。
“有。”
但话音刚落。
胸口突然剧痛。
封印彻底碎了。
不是裂开。
是碎。
力量像洪水一样涌出来。
冲得他差点晕过去。
剑身嗡嗡响。
符文全部亮起。
金光冲天。
算命先生脸色变了。
“不对……”
“什么不对？”陈瞎子问。
“他封印里藏的不是杀招。”算命先生盯着陆尘，“是……”
话没说完。
陆尘突然站起来。
眼睛变成金色。
剑指向算命先生。
“是什么？”
算命先生后退一步。
“是转生咒。”
“什么咒？”
“你前世根本没死。”算命先生声音发颤，“他用转生咒，把灵魂封在剑里，等你来拿。”
陆尘愣住。
“那我……”
“你不是转世。”算命先生看着他，“你是他本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