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墨愣住了。
老头的话像刀子。
“你大伯已经不是人了。”
他重复一遍。
“那是什么？”
“怪物。”
老头咳出血。
“他被门后的东西附身了。”
沈墨脑子嗡一声。
“那我奶奶呢？”
“在破庙。”
“她没事。”
“但……”
老头顿了顿。
“她让你别去找她。”
沈墨急了。
“凭什么？”
“我奶奶在破庙！”
“我得去！”
他爹拉住他。
“听他说完。”
老头深吸一口气。
“你奶奶用自己封住了破庙的入口。”
“她怕你大伯闯进去。”
“你去了。”
“封阵就破了。”
沈墨咬牙。
“妈的。”
“那我怎么办？”
“就在这儿等着？”
老头摇头。
“三天。”
“三天后你大伯会来。”
“你得在那之前突破第二层。”
沈墨攥紧拳头。
“第二层？”
“我现在第一层都不稳。”
“怎么突破？”
他爹开口。
“我教你。”
沈墨看他爹。
他爹脸上全是伤。
但眼神坚定。
“你娘和我一起。”
“三天。”
“够了。”
沈墨沉默。
他想起奶奶的断指。
想起黄鼠狼。
想起破庙里的血。
“好。”
“我练。”
他转头看老头。
“你还能撑多久？”
老头笑了一下。
“死不了。”
“但也没几天了。”
“你小子别让我白死。”
沈墨点头。
“不会。”
他爹他娘带他往山里去。
找一个隐蔽的地方练功。
路上。
沈墨突然问。
“我奶奶真没事？”
他娘没说话。
他爹也没说话。
沈墨心里一沉。
“卧槽。”
“你们别瞒我。”
他爹终于开口。
“你奶奶……”
“可能撑不了三天。”
沈墨停下脚步。
“那我去救她！”
他爹拉住他。
“你去了。”
“她死得更快。”
“你练成第二层。”
“才有机会。”
沈墨眼睛红了。
但他没哭。
他握紧玉牌。
“走。”
“练功。”
三人往深山走。
身后。
破庙的方向。
传来一声闷响。
像什么东西塌了。
沈墨回头。
看见破庙的屋顶塌了一半。
烟尘升起来。
他咬牙。
“奶奶。”
“等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