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卓盯着棺材里的老人。
老人也盯着他。
气氛有点诡异。
“你谁啊。”陈卓说。
“我叫老鬼。”老人说。
陈卓愣住。
老鬼？
不是吧。
“你说你是老鬼？”他说。
“对。”老人说，“怎么，不像？”
陈卓摇头。
“老鬼不是死了吗。”他说。
“谁说的。”老人笑。
“我爹说的。”陈卓说。
“你爹骗你。”老人说。
陈卓沉默。
“你在这棺材里干嘛。”他说。
“等你。”老人说。
“等我干嘛。”
“给你东西。”
老人从怀里掏出一块玉佩。
玉佩是黑色的。
上面刻着一朵莲花。
“这是什么。”陈卓说。
“你爹留给你的。”老人说。
陈卓接过玉佩。
冰凉的。
“我爹人呢。”他说。
“死了。”老人说。
陈卓手一抖。
玉佩差点掉地上。
“你说什么。”他说。
“你爹死了。”老人重复。
“不可能。”陈卓说，“刚才林掌柜还说他活着。”
“林掌柜骗你。”老人说。
陈卓盯着老人。
“我凭什么信你。”他说。
“信不信随你。”老人说，“但你爹死前让我告诉你一句话。”
“什么话。”
“黑莲令是假的。”老人说。
陈卓愣住了。
“假的？”他说。
“对。”老人说，“真的在你手里。”
陈卓低头看玉佩。
“这玉佩？”他说。
“对。”老人说。
陈卓感觉脑子有点乱。
“那我手里那个黑莲令呢。”他说。
“假的。”老人说。
“谁做的。”
“青灯会的人。”老人说。
陈卓深吸一口气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他说。
老人笑了。
“年轻人，别急。”他说。
“我能不急吗。”陈卓说，“我爹死了，令牌是假的，我该信谁。”
“信你自己。”老人说。
陈卓看着他。
“你帮我。”他说。
“我帮你。”老人说，“但你要先帮我一个忙。”
“什么忙。”
“把我从棺材里抬出来。”老人说。
陈卓愣住。
“搞毛啊。”他说。
老人笑。
“我腿断了。”他说。
陈卓看着老人的腿。
确实不对劲。
“谁打断的。”他说。
“青灯会的人。”老人说。
陈卓沉默。
他走过去。
把老人从棺材里扶出来。
老人坐在地上。
“谢谢。”他说。
“不用。”陈卓说，“然后呢。”
“然后你去找你爹。”老人说。
“你不是说我爹死了吗。”陈卓说。
“骗你的。”老人笑。
陈卓瞪着他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他说。
老人笑得更欢了。
“你爹没死。”他说，“他被关在青灯会总舵的地牢里。”
陈卓愣住。
“又是地牢？”他说。
“对。”老人说，“这次是真的。”
陈卓盯着老人。
“你最好别骗我。”他说。
“不骗你。”老人说。
陈卓沉默。
“怎么去。”他说。
“我带你。”老人说。
陈卓看着老人的腿。
“你站都站不起来。”他说。
“背我。”老人说。
陈卓愣住。
“不是吧。”他说。
“没别的办法。”老人说。
陈卓深吸一口气。
“行。”他说。
他蹲下来。
老人趴到他背上。
“走。”老人说。
陈卓背着老人。
走出石室。
地道很黑。
他举着灯。
往前走。
“你确定是这条路？”他说。
“确定。”老人说。
陈卓没再说话。
他走着。
突然。
前面有光。
是出口。
他走过去。
出口外面是树林。
他背着老人走出去。
刚走几步。
树林里冲出十几个人。
青灯会的。
陈卓愣住。
“不是吧。”他说。
老人笑了。
“欢迎来到总舵。”他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