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卓傻了。
“你说什么？”他喊出来。
陈远山看着他，眼神很沉。
“林掌柜，就是操控青灯会的那个人。”
“不可能！”陈卓吼，“他救过我！他帮我偷珠子！他还——”
“他还让你来我这里。”老人插嘴，“对吧？”
陈卓愣住。
对。
林掌柜告诉他爹没死，让他来找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陈卓说，“他要是黑手，干嘛让我找到你？”
陈远山苦笑。
“因为黑莲令。”他说，“我假死前把真令藏了，林掌柜一直找不到。他让你来，是想借你逼我交出令牌。”
陈卓脑子嗡嗡响。
“那他给我的假令牌……”他说。
“也是他安排的。”陈远山说，“他早猜到我会给你假货，故意让你拿来试探我。”
老人叹气。
“你们父子俩，都被他耍了。”
陈卓蹲下。
离谱。
真他妈的离谱。
“那现在怎么办？”他说。
陈远山站起来。
“林掌柜知道你没死。”他说，“他很快就会追来。”
话音刚落。
洞外传来脚步声。
很多。
陈卓抬头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他说。
陈远山把黑莲令塞进陈卓手里。
“拿着。”他说，“从后洞走。”
“你呢？”陈卓说。
“我拖住他们。”陈远山说。
老人拉住陈卓。
“走。”他说。
陈卓咬牙。
转身。
往洞深处跑。
身后传来打斗声。
陈卓没回头。
跑了一阵。
前面有光。
出口。
他冲出去。
外面是片林子。
老人跟出来。
“往东。”他说，“有个村子。”
陈卓点头。
两人跑进林子。
跑着跑着。
陈卓突然停下。
“不对。”他说。
老人回头。
“怎么了？”
“林掌柜。”陈卓说，“他要是黑手，为什么让我偷那颗珠子？”
老人皱眉。
“什么珠子？”
陈卓把珠子的事说了。
老人脸色变了。
“那不是普通珠子。”他说，“那是青灯会的‘血魂珠’，能控制尸体会主。”
陈卓愣住。
“所以林掌柜让我偷珠子……”他说。
“是为了补全控制术。”老人说，“他早就计划好了。”
陈卓握紧拳头。
“搞毛啊。”他说，“我被他当枪使了。”
老人拍拍他。
“先走。”他说，“活着才能算账。”
陈卓点头。
两人继续跑。
但陈卓脑子里全是林掌柜的脸。
那个笑呵呵的掌柜。
那个救他命的人。
原来。
全是假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