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卓愣在原地。
老道盯着他。
“你信谁？”
陈卓转头看林掌柜。
林掌柜站在门口，脸色发白。
再看赵恒。
赵恒握紧刀，没说话。
“搞毛啊。”陈卓骂了一句。
“这问题有病吧。”
老道笑了。
“有病？”他说，“你爹是假的，令牌是假的，你信谁？”
陈卓脑子炸了。
“你说什么？”
“你爹。”老道说，“你见到的那个，不是真的陈远山。”
“不可能！”
“我亲眼见过你爹。”老道说，“他左耳后面有颗痣。那个有吗？”
陈卓回忆。
没有。
他见过父亲好几次。
从没注意过耳朵。
“你骗我。”
“我骗你干什么？”老道说，“你爹早死了。死在五年前。”
陈卓后退两步。
“那——”
“假的。”老道说，“青灯会做的假人。专门等你上钩。”
林掌柜冲进来。
“别听他胡说！”
老道看林掌柜。
“你也有问题。”他说，“你儿子呢？”
林掌柜脸色变了。
“你——”
“你儿子在青灯会手里。”老道说，“你帮他们做事，换你儿子活命。”
林掌柜没说话。
陈卓看向他。
“真的？”
林掌柜低下头。
“对不起。”
陈卓握紧拳头。
“真有你的。”
赵恒走过来。
“那我呢？”他问。
“你？”老道说，“你是青灯会的卧底。从开始就是。”
赵恒笑了。
“对。”他说，“我是。”
陈卓懵了。
“你们——”
“全在骗你。”老道说，“只有我，是你爹真正的朋友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陈卓问。
“因为你爹救过我。”老道说，“我得还这个人情。”
陈卓沉默。
“现在。”老道说，“你选谁？”
陈卓抬头。
“我选——”
突然。
门外传来脚步声。
很多人。
“来了。”老道说，“青灯会的人。”
陈卓看着三人。
林掌柜低着头。
赵恒握紧刀。
老道站着不动。
“我信你。”陈卓对老道说。
老道点头。
“走。”
他拉陈卓往后门跑。
林掌柜喊：“别走！”
赵恒追上来。
老道扔出一颗东西。
烟雾炸开。
陈卓跟着他跑出后门。
外面是巷子。
“去哪？”陈卓问。
“找你爹。”老道说，“真的那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