茶水间的门被人从外面踹开。
沈清辞端着咖啡杯，手一抖，滚烫的液体溅在手背上。
“沈清辞，你他妈搞毛啊！”
林婉站在门口，妆容精致的脸上全是怒火。她身后还站着几个看热闹的同事。
沈清辞放下杯子，擦擦手背：“林组长，有事？”
“你提交的报表，数据全是错的！害我在顾总面前丢脸！”林婉冲进来，一巴掌拍在台面上。
咖啡杯跳了一下。
沈清辞盯着她的手，那指甲涂得鲜红。
“数据我核对过三遍，来源是财务部给的原始数据。”她声音很平静，“如果组长觉得有问题，我们可以一起找财务对质。”
“你什么意思？甩锅给财务？”林婉冷笑，“你一个新来的，胆子不小啊。”
我真服了。
沈清辞心里骂了一句。入职才两周，这已经是第四次被刁难。
“我不是甩锅。”她抬头，直视林婉，“我只是陈述事实。报表上有每个数据的来源编号，财务部那边也有存档。”
“你——”林婉扬起手。
沈清辞没躲。
巴掌没落下来。
门口传来一个声音：“都在干什么？”
顾衍之。
他穿着深灰色西装，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，表情淡淡的。
林婉的手僵在半空，然后迅速放下：“顾总，我在跟沈清辞讨论工作。”
“讨论工作需要动手？”顾衍之走进来，视线扫过沈清辞。
沈清辞垂下眼。
“不是的顾总，我——”林婉想解释。
“报表的事我看了。”顾衍之打断她，“财务部那边确实有录入错误，跟沈清辞无关。”
林婉脸色一白。
“还有，”顾衍之把文件夹递给沈清辞，“这份新项目方案，你来做。明天早上给我初稿。”
沈清辞接过来。
“顾总，这项目一直是——”林婉急了。
“你有意见？”顾衍之看她一眼。
林婉闭嘴了。
等顾衍之走了，茶水间里只剩沈清辞一个人。
她打开文件夹。
里面掉出一张纸条。
“晚上八点，老地方见。别让人知道。——顾”
沈清辞心跳漏了一拍。
妈的。
这是什么局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