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中午。
星巴克。
我提前到了。
坐在角落。
盯着门口。
陈雪准时出现。
她穿着黑色风衣。
脸色很差。
“东西带来了？”
她坐下就问。
“没有。”
我说。
“你先告诉我真相。”
她盯着我看了十秒。
然后从包里掏出一个信封。
“林月死前留给我的。”
“她怀孕三个月。”
“孩子是顾明远的。”
我接过信封。
里面是几张照片。
还有一封信。
照片上。
林月和顾明远笑得特别开心。
像普通情侣。
“顾明远怎么死的？”
我问。
“被李副总的人杀的。”
陈雪声音发抖。
“他发现公司账目有问题。”
“想举报。”
“结果被灭口了。”
“顾北辰知道吗？”
“他知道一部分。”
陈雪冷笑。
“但他没告诉你全部。”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顾明远死那天。”
“顾北辰也在场。”
“他亲眼看着他哥被杀。”
“但他什么都没做。”
我脑子嗡的一声。
“卧槽。”
“不是吧。”
“是真的。”
陈雪把信递给我。
“林月写给你的。”
“她说如果她出事了。”
“让我一定要交给你。”
我打开信。
字迹很乱。
像临死前写的。
“沈瑶：如果你看到这封信，说明我已经死了。顾北辰不是好人，他为了公司权力，牺牲了他哥。我肚子里的孩子，是他最后的良心。但他也杀了。小心他。”
“离谱。”
我把信拍在桌上。
“这他妈离谱。”
“现在你知道了。”
陈雪站起来。
“你打算怎么办？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
我脑子一片空白。
“别告诉顾北辰我来过。”
陈雪说。
“否则你我都会死。”
她走了。
我坐在咖啡厅。
看着那封信。
看着照片。
手机响了。
是顾北辰。
“你在哪？”
“星巴克。”
“跟谁？”
“一个人。”
“你撒谎。”
他声音冷得像冰。
“我看到陈雪了。”
“那你他妈还问？”
我直接挂了。
他打过来。
我没接。
短信进来。
“回来。我们谈谈。”
我盯着屏幕。
谈什么？
谈你怎么害死你哥？
谈你怎么骗我？
我站起来。
走出咖啡厅。
外面下雨了。
我站在雨里。
不知道该去哪。
手机又响了。
这次是陌生号码。
“沈瑶。”
声音很陌生。
“我是顾明远。”
“我没死。”
电话断了。
我愣在雨里。
什么情况？
顾明远没死？
那陈雪说的都是假的？
还是这又是局？
雨越下越大。
我浑身湿透。
手机再次响起。
还是那个号码。
“明天中午。”
“老城区废弃工厂。”
“一个人来。”
“别告诉任何人。”
“你到底是谁？”
我喊。
“你心里已经有答案了。”
电话挂了。
我站在雨中。
浑身发抖。
这局。
越来越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