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着李副总。
他手里的U盘。
跟上次一样。
“你确定这次没病毒？”
他笑了。
“你试试不就知道了。”
手机又震。
顾北辰。
“沈瑶，你在哪？”
“别乱走。”
我盯着屏幕。
妈的。
两边都在催。
“你为什么要帮我？”
李副总叹气。
“因为我也不想死。”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三年前。”
“顾北辰前女友的事。”
“我只是个中间人。”
“真正动手的是谁，你猜不到？”
我脑子嗡一下。
“顾北辰？”
他没说话。
默认。
“证据就在U盘里。”
“他前女友发现账目问题。”
“顾北辰怕她曝光。”
“所以……”
他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。
我手心全是汗。
“那孩子呢？”
“孩子也是他的？”
李副总摇头。
“不是。”
“孩子是他哥的。”
“顾明远。”
“所以他才要灭口。”
“怕丑闻。”
“怕家产。”
我腿软。
扶着桌子。
手机又震。
顾北辰。
“沈瑶。”
“我找到你了。”
“别动。”
我抬头。
门被推开。
顾北辰站在门口。
脸色铁青。
“过来。”
我看看他。
又看李副总。
“给我三分钟。”
顾北辰冷笑。
“三分钟？”
“他刚才说的话。”
“你信了？”
“我……”
“他给你看的那个U盘。”
“里面是假的。”
“我让人查过。”
李副总急了。
“你胡说！”
“你才是凶手！”
“沈瑶，你别信他！”
两人吵起来。
我站在中间。
头快炸了。
“够了！”
我吼了一声。
两人都闭嘴。
“你们都说自己有证据。”
“那就把证据拿出来。”
“当面看。”
顾北辰皱眉。
“你确定？”
“确定。”
“我他妈受够了。”
“你们谁在说谎。”
“今天必须搞清楚。”
李副总点头。
“好。”
“那就看。”
他把U盘插进电脑。
顾北辰也拿出手机。
“我也有证据。”
“李副总，你三年前收的钱。”
“转账记录。”
“要不要看看？”
李副总脸色变了。
“你……”
“那钱是你让我收的！”
“你反咬一口？”
顾北辰笑了。
“我让你收？”
“有证据吗？”
两人又吵。
我盯着电脑屏幕。
U盘打开了。
里面只有一个文件。
视频。
点开。
画面模糊。
但能看清。
是顾北辰。
他在跟人通话。
“处理干净。”
“别留痕迹。”
我后背发凉。
顾北辰也看到了。
他愣住。
“这不是我。”
“是合成的。”
李副总笑了。
“合成？”
“你听听声音。”
“是不是你？”
顾北辰脸色白了。
我看着他。
心里翻江倒海。
“沈瑶。”
“你别信。”
“这是陷阱。”
“他……”
我打断他。
“那你告诉我。”
“你前女友的死。”
“跟你有没有关系？”
他沉默。
三秒。
五秒。
“有。”
我脑子一片空白。
“但不是我动的手。”
“是我哥。”
“顾明远。”
“他……”
门突然被撞开。
一群穿制服的人冲进来。
“都别动！”
“警察！”
“顾北辰，你涉嫌三年前一桩命案。”
“跟我们走一趟。”
顾北辰看着我。
“沈瑶。”
“等我回来。”
“别信他。”
他被带走。
李副总也被人按住。
“你们干什么？”
“我才是报案人！”
警察没理他。
也带走了。
办公室里只剩我。
还有那个U盘。
我拿起U盘。
又放下。
手机又震。
匿名短信。
“现在你信了？”
“顾北辰是凶手。”
“你下一步怎么做？”
我盯着屏幕。
脑子乱成一团。
谁在说谎？
还是都在说谎？
我真服了。
这局棋。
到底谁在下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