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博士盯着我们。
他手一挥。
林晓和苏晴突然动了。
她们眼神空洞，朝他走去。
“妈的。”我骂。
旁边的‘我’却笑了。
“你以为芯片控制就无敌了？”他说。
李博士皱眉。
“你什么意思？”
那个我没说话。
他抬起手。
啪。
打了个响指。
林晓和苏晴停住了。
她们回头。
“怎么回事？”林晓喊。
“我解除了芯片。”那个我说。
李博士脸色发白。
“不可能！”他吼。
“这芯片是我设计的！”
“对。”那个我说，“但你忘了。”
“我才是第一个实验体。”
“A-00。”
李博士后退一步。
“你……”
“对。”那个我说，“我比你更了解这套系统。”
“包括你的后门。”
林晓和苏晴跑过来。
“江辰。”林晓说，“他……”
“我知道。”我说，“他是复制体。”
“但也是队友。”
那个我看着我。
“你信我？”他问。
“不信。”我说，“但现在没得选。”
“离谱。”他摇头。
“行。”
李博士突然按下一个按钮。
警报响了。
“你们出不去。”他说，“整个实验室会封锁。”
“然后自毁。”
我愣住。
“你疯了？”
“对。”李博士笑，“反正实验失败了。”
“那就一起死。”
他转身就跑。
“追！”那个我喊。
我们冲过去。
走廊里灯开始闪。
墙壁在震动。
“还有多久？”我问。
“十分钟。”那个我说。
“够吗？”
“够。”
他带我们左拐右拐。
进了一个房间。
里面全是电脑。
“这是控制室。”他说。
他坐到主控台前。
手指飞快敲键盘。
屏幕上的倒计时停了。
“暂停了。”他说。
“但只能撑五分钟。”
“李博士在哪？”苏晴问。
那个我调出监控。
李博士在往地下跑。
“那里有逃生通道。”他说。
“我们去堵他。”我说。
“走。”
我们跑出去。
楼道里全是烟雾。
林晓咳嗽。
“这烟有毒。”她说。
“屏住呼吸。”那个我说。
我们冲下楼。
李博士正在打开一扇门。
“站住！”我喊。
他回头。
手里拿着一个遥控器。
“别过来。”他说。
“我按下去，整个实验室就炸。”
“你他妈疯了！”我吼。
“对。”他笑，“但你们陪我。”
他手指按下。
叮。
什么都没发生。
他愣住。
“我早就拆了。”那个我说。
“你的后门，我全知道。”
李博士脸扭曲。
他扔下遥控器。
从腰里拔出一把枪。
对准我。
“那你去死。”
砰。
枪响了。
但我没倒。
林晓挡在我前面。
她肩膀在流血。
“林晓！”我喊。
她回头。
“我没事。”她说。
“快走。”
那个我冲上去。
一拳打在李博士脸上。
枪掉了。
两人扭打在一起。
苏晴跑过去帮忙。
我扶着林晓。
“你傻不傻。”我说。
“你救过我。”她笑。
“扯平了。”
那个我制服了李博士。
“钥匙在哪？”他问。
李博士吐了口血。
“没有钥匙。”他说。
“门已经开了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你进去的时候。”他说，“门就开了。”
“末世真相就在里面。”
“你自己去看。”
那个我看着我。
“走。”他说。
我点头。
我们扶着林晓。
往回走。
回到那扇金属门前。
门开着。
里面很暗。
我走进去。
看到一块屏幕。
上面写着——
“末世实验记录。”
“启动时间：2023年12月21日。”
“实验目的：创造完美人类。”
“实验成果：失败。”
“实验体：全部失控。”
我往下看。
看到一行字。
“唯一可控实验体：A-00。”
“已叛逃。”
我回头。
那个我站在门口。
他笑了。
“现在你知道了。”他说。
“末世是我启动的。”
我脑子一片空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