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晚和顾深被带到了派出所。
笔录做了两小时。
警察问来问去，都是那几句话。
“你们跟李建国什么关系？”
“没关系。”苏晚说。
“那他为什么找你们麻烦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顾深在旁边，一句话不说。
警察看了他一眼。
“你俩，别以为能蒙混过关。”
苏晚心里有点慌。
但她知道，不能说太多。
李建国死了，凶手还没找到。
说多了，反而麻烦。
终于，警察放人了。
走出派出所，天已经黑了。
苏晚深吸一口气。
“吓死我了。”她说。
顾深看了她一眼。
“没事。”
“什么叫没事？”苏晚说，“李建国死了，凶手跑了，房子的事还没查清楚。”
顾深沉默。
“你说，那个戴口罩的人，会不会是冲我来的？”苏晚问。
“有可能。”顾深说。
“那怎么办？”
“先回家。”
苏晚跟着他走。
路上，两人都没说话。
到了苏晚家门口，顾深停下。
“今晚，我睡外面。”他说。
“啊？”
“怕有人再来。”
苏晚愣了一下。
“不用吧……”
“安全第一。”
苏晚想了想，没再拒绝。
她打开门，屋里黑漆漆的。
摸到灯绳，一拉。
灯亮了。
桌上，放着一封信。
苏晚心跳加速。
又是纸条？
她走过去，拿起信。
信封上没字。
拆开，里面只有一张纸。
上面写着：
“房子，不止一套。”
“别查了。”
“不然，下一个就是你。”
苏晚手心冒汗。
“顾深！”她喊道。
顾深冲进来。
“怎么了？”
苏晚把信递给他。
顾深看完，脸色变了。
“房子不止一套？”他重复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苏晚问。
“不知道。”顾深说，“但肯定跟那个口罩人有关。”
苏晚突然想起什么。
“你说，上辈子爆炸的时候，李建国也在场？”
“对。”
“那……那房子呢？”
“房子……”顾深皱眉，“我记得，那房子后来被拆了。”
“拆了？”
“对，建了新楼。”
苏晚脑子转得飞快。
“那……那现在这套房子，是原来的吗？”
顾深摇头。
“不确定。”
“卧槽，这到底怎么回事？”苏晚有点烦躁。
顾深看着她。
“别急。”他说，“慢慢查。”
“怎么查？”
“先从房子入手。”
苏晚叹气。
“好吧。”
她看了看窗外。
天已经全黑了。
“今晚，你睡沙发。”她说。
顾深点头。
苏晚走进卧室，关上门。
躺在床上，她怎么也睡不着。
脑子里全是李建国死的样子。
还有那封信。
“房子，不止一套。”
什么意思？
难道，这房子背后，还有别的秘密？
她翻了个身。
突然，听到外面有动静。
“顾深？”她喊。
没人回答。
她爬起来，打开门。
客厅里，顾深站在窗前。
“怎么了？”苏晚问。
“外面有人。”顾深说。
苏晚心里一紧。
“谁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顾深走到门口，拉开门。
外面空荡荡的。
但地上，多了个脚印。
苏晚蹲下看。
“这鞋印，跟上次不一样。”她说。
顾深点头。
“看来，不止一个人。”
苏晚站起身。
“不是吧，这房子到底惹了谁？”
顾深没说话。
他关上门，锁好。
“今晚，我守夜。”他说。
苏晚看着他。
心里突然有点感动。
但更多的是害怕。
这房子，到底藏着什么？
她不知道。
但她知道，必须查下去。
不然，下一个死的，可能就是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