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逸冲进去。
光墙没拦住他。
他妈站在通道口。
一身白裙子。
跟记忆里一样。
“妈。”沈逸喊。
他妈回头。
眼里有泪。
“你怎么来了。”
“我来救你。”
他妈摇头。
“傻孩子。”
通道在发光。
像一面镜子。
镜子里是城市。
高楼。
汽车。
霓虹灯。
沈逸愣住了。
“那是现代？”
“对。”他妈说。“你爹发现的通道。”
“为什么非要我去？”
“因为修仙界要崩了。”他妈说。“天地灵气在枯竭。最多十年。”
沈逸脑子嗡嗡响。
“不是吧。”他说。“那其他人呢？”
“他们不知道。”他妈说。“知道的人，都死了。”
沈逸看着通道。
“那你呢？”
“我留下。”他妈说。“我走不了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通道需要人维持。”他妈说。“我用了禁术。身体已经跟通道绑在一起了。”
沈逸想骂人。
“妈的。”他说。“这算什么。”
他爹走进来。
“儿子。”他爹说。“你妈是为了你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沈逸说。“但我不想一个人走。”
他爹叹气。
“没时间了。”
通道开始震动。
他妈脸色发白。
“快走。”她说。
沈逸不动。
“我不走。”
他爹推他。
“别任性。”
沈逸甩开。
“离谱。”他吼。“你们什么都瞒着我。现在让我走？”
他妈哭了。
“逸儿。”她说。“妈对不起你。”
沈逸心里难受。
但他还是往前走。
走到他妈面前。
“我跟你一起。”他说。“要么都走。要么都不走。”
他妈摇头。
“走不了。”
“那就想办法。”沈逸说。“你教我的。商道即天道。天道不仁。但人可以改。”
他妈愣住。
他爹也愣住。
“你……”他妈说。“你知道了？”
“知道一部分。”沈逸说。“剩下的。你告诉我。”
他妈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好。”她说。“我告诉你。”
通道的光暗了。
沈逸听见外面有人喊。
“有人来了。”
他爹皱眉。
“是商会的人。”
沈逸握紧拳头。
“让他们来。”
他回头看他妈。
“妈。你说。”
他妈深吸一口气。
“通道的秘密。”她说。“不只是连接两个世界。”
“还有什么？”
“通道本身。”他妈说。“是一个修炼法门。”
沈逸懵了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意思是。”他妈说。“通过通道。你可以同时吸收两边的灵气。”
“现代也有灵气？”
“有。但稀薄。”他妈说。“不过现代有另一种东西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科技。”他妈说。“科技也是一种力量。”
沈逸脑子转得快。
“所以。你想让我去现代。学科技？”
“对。”他妈说。“然后用科技。改造修仙界。”
沈逸觉得离谱。
“这不是吧。”他说。“科技能改造修仙？”
“能。”他妈说。“你爹试过。”
他爹点头。
“我在现代待了三年。”他爹说。“学了很多。”
沈逸看着他们。
“你们俩。真是……”
他笑了。
“行。”他说。“我去。”
他妈松口气。
但沈逸接着说。
“但不是现在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我得先把你救出来。”沈逸说。“然后再去。”
他爹想说话。
沈逸抬手。
“别劝我。”他说。“我决定了。”
外面脚步声近了。
沈逸转身。
走向门口。
“我去会会他们。”他说。“你们待着。”
他推开门。
外面站着十几个人。
领头的是孙长老。
“沈逸。”孙长老说。“你果然来了。”
沈逸看着他。
“老孙。”他说。“你到底是哪边的？”
孙长老笑了。
“你说呢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