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墨和赵四摸到宗主丹房外。
夜风刮得紧。
丹房门口两个守卫，炼气中期。
“哥，怎么进？”赵四声音发抖。
沈墨没答。
他盯着守卫腰间的令牌。
“妈的，硬闯不行。”
“搞毛啊，咱们连炼气后期都没到。”
赵四快哭了。
沈墨突然拍他。
“你在这等着。”
“我绕后面。”
“后面？”
“丹房后面有个通风口。”
“我白天路过看到的。”
赵四瞪眼。
“哥，你什么时候观察的？”
“打工人本能。”
沈墨说完就溜了。
通风口很小。
沈墨侧身挤进去。
里面黑漆漆的。
他摸到一排丹架。
上面摆满玉瓶。
沈墨心跳加速。
他打开一个玉瓶。
聚气丹。
再开一个。
还是聚气丹。
他数了数。
架上至少两百颗。
“卧槽，宗主真有钱。”
沈墨嘀咕着，拿了两颗。
正准备走。
突然，外面传来脚步声。
有人来了。
沈墨赶紧缩到丹架后面。
门开了。
进来的是宗主。
还有张长老。
“宗主，那小子明天就要交丹了。”
“他肯定交不出五十颗。”
张长老声音阴冷。
宗主笑了。
“交不出正好。”
“咱们就有理由收拾他了。”
“这小子太跳，得压一压。”
沈墨屏住呼吸。
妈的，原来宗主一直在算计他。
“他那个小跟班赵四，要不要一起处理？”张长老问。
“不急。”
“先收拾沈墨。”
“赵四那种废物，翻不起浪。”
两人说着，拿了瓶丹药就走了。
沈墨等他们走远，才从丹架后面爬出来。
他手里攥着那两颗聚气丹。
心里却凉了半截。
原来宗主从来就没信任过他。
什么开丹坊。
什么合作。
都是套路。
沈墨从通风口钻出来。
赵四迎上来。
“哥，拿到了？”
“拿到了。”
“那咱们赶紧回去炼丹。”
沈墨没动。
“赵四。”
“嗯？”
“咱们被耍了。”
赵四一愣。
“啥？”
“宗主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让我活。”
“他就是要逼我犯错，然后弄死我。”
赵四脸色白了。
“那……那咱们怎么办？”
沈墨咬了咬牙。
“公司还是要开。”
“但不在宗门开了。”
“咱们跑。”
“跑？”
“对，跑出宗门。”
“去散修集市。”
“自己干。”
赵四咽了口唾沫。
“哥，你认真的？”
“你看我像开玩笑吗？”
沈墨把两颗聚气丹塞进怀里。
“走，回去收拾东西。”
“明天交完丹，咱们就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