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铮盯着那面旗。
林字旗。
黑衣女人骑马靠近。
她没减速。
直接冲过敌军侧翼。
赵横的人一愣。
“哪来的娘们？”有人喊。
女人没答话。
她手一扬。
一把飞刀出去。
正中那个喊话的喉咙。
噗。
那人倒下去。
赵横脸色变了。
“你谁？”
女人勒马。
她看着赵横。
“让你的人退。”她说。
声音不大。
但沈铮听得清清楚楚。
他心里一跳。
这声音……
有点耳熟。
但他想不起来在哪听过。
赵横冷笑。
“就凭你一个？”
女人没说话。
她身后烟尘更近了。
至少两百骑。
全是黑衣。
沈铮咽了口唾沫。
“刘二狗，”他低声说，“这谁啊？”
刘二狗摇头。
“不知道啊少将军。”
“我真服了，一个个都跟我玩神秘。”沈铮骂了一句。
赵横盯着那两百骑。
他脸色难看。
“你到底是谁？”
女人摘下面纱。
沈铮看清了那张脸。
他愣住了。
不是他娘。
是个年轻女人。
二十出头。
眉眼间有股狠劲。
“我叫林若。”她说。
“你爹是谁？”赵横问。
林若没理他。
她转头看向城头。
“沈铮，”她说，“你爹让我来的。”
沈铮脑子一懵。
“我爹？”
“嗯。”林若说，“他昨晚派人送的信。”
沈铮心里翻了个个。
昨晚？
他爹昨晚不是昏迷吗？
啥时候送的信？
离谱。
赵横不耐烦了。
“管你是谁，”他说，“今天老子非要攻下这城！”
他挥手。
“给我上！”
林若没动。
她身后两百骑却动了。
不是冲锋。
是散开。
围着赵横的人。
赵横一愣。
“你什么意思？”
林若笑了笑。
“赵横，”她说，“你爹在雪狼关被围了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你信不信？”
赵横脸色白了。
“你胡说！”
“你自己看。”林若扔过去一封信。
赵横接住。
他打开信。
脸色越来越白。
沈铮看着。
他也不知道怎么回事。
但他知道一件事。
这女人，是来帮他的。
赵横看完信。
他咬牙。
“撤！”
他手下愣了。
“将军？”
“我说撤！”赵横吼。
他带人走了。
走得干脆。
沈铮松了口气。
他看向林若。
林若也看着他。
“你爹让我告诉你，”她说，“你娘的事，是真的。”
沈铮心里一紧。
“她在哪？”
“雪狼关。”林若说，“但你不能去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，”林若顿了顿，“你去了，会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