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跑出医院。
风大。
吹得我眼睛疼。
但玉骨在体内翻涌,像在说:别停。
我跑了三条街。
巷子里突然蹿出个人。
黑风衣。
是那个黑风衣。
“操。”我骂了一声,停下。
“你跑不掉的。”他说。
“你谁啊?”我喘着气,“你到底是谁的人?”
“不重要。”他说,“重要的是——钥匙在你体内。”
“什么钥匙?”
“秘境钥匙。”他盯着我,“玉骨就是钥匙。”
玉骨突然一震。
像在回应他。
“你说什么?”我心跳加速。
“老徐没告诉你?”他冷笑,“他开的秘境,但钥匙是你。你体内那块玉骨,是从秘境里带出来的。”
“不可能。”我说,“我炼的玉骨是老徐给的配方。”
“配方?”他笑了,“配方是假的。你体内那块,是秘境核心碎片。”
玉骨翻涌得更凶。
像在烧。
“你逗我呢?”我咬牙切齿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他摇头,“你以为陈墨为什么死盯着你?老徐为什么护着你?铁匠为什么想杀你?都是因为这块玉骨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现在,”他说,“你选谁?”
我盯着他。
“我选我自己。”
“那你就得死。”他说,“因为钥匙只能属于一个人。”
然后他冲过来。
玉骨翻涌。
我抬手。
拳头对撞。
轰。
我飞出去。
撞在墙上。
墙裂了。
玉骨在体内翻涌,像在说:起来。
我爬起来。
“卧槽。”我说,“你到底是什么人?”
“我是钥匙守护者。”他说,“秘境打开那天,我就该杀了你。但我没杀,因为我想看看,你到底能走到哪一步。”
“现在呢?”
“现在?”他笑了,“现在你已经是玉骨了。杀了你,我就能进秘境深处。”
“你做梦。”我说。
玉骨翻涌。
像在说:跑。
但我没跑。
因为我看见他身后。
巷子口。
站着一个人。
老徐。
他胸口还在流血。
但他站着。
“钥匙是我的。”老徐说。
黑风衣转身。
“你没死?”
“我是不死之身。”老徐笑了,“你忘了?”
玉骨在体内翻涌。
像在说:选。
选谁?
我不知道。
但我知道。
今晚。
必须有人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