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淮和苏晚棠刚回到杂役院。
王麻子就冲过来。
“哥，出事了！”他喊。
“秦洛刚才派人来找你。”他说，“说让你明天一早去灵墟。”
顾淮一愣。
“明天？”
“对。”王麻子说，“他说要检查阵法修复进度。”
“妈的。”顾淮骂了一句。
“他不是说三天后吗？”苏晚棠问。
“谁知道。”王麻子说，“反正他脸色很难看。”
顾淮揉揉太阳穴。
“搞毛啊。”他说，“我刚从灵墟回来，又让我去。”
“那你去不去？”苏晚棠问。
“去。”顾淮说，“不去更麻烦。”
他走进屋里。
王麻子跟进来。
“哥，你脸色不太好。”他说。
“没事。”顾淮说，“就是有点累。”
他坐下来。
苏晚棠也坐下。
“你刚才说，查赵无极的底细。”她说。
“对。”顾淮说，“你知道怎么查吗？”
苏晚棠想了想。
“宗门档案室。”她说，“那里有所有长老的履历。”
“但那是内门弟子才能进的。”王麻子插嘴。
“我可以试试。”苏晚棠说，“我认识一个看守档案室的师兄。”
“靠谱吗？”顾淮问。
“应该靠谱。”苏晚棠说，“他欠我一个人情。”
“行。”顾淮说，“你去查，我明天应付秦洛。”
苏晚棠站起来。
“等我消息。”她说。
她走了。
王麻子看着顾淮。
“哥，你真信那个陆沉？”他问。
“不信。”顾淮说，“但他的话里肯定有真的部分。”
“比如？”
“比如赵无极确实有秘密。”顾淮说，“不然他不会那么急着要我打开第三重封印。”
“那陆沉呢？”
“他更可疑。”顾淮说，“他明明被关在裂缝里，却能操控黑气。”
“而且他说赵无极把他关进去的。”
“但赵无极说自己是灵墟上一任主人。”
“这两人肯定有一个在撒谎。”
“或者两个都在撒谎。”王麻子说。
“对。”顾淮点头，“所以得查清楚。”
他躺下来。
“你也早点休息。”他对王麻子说。
“明天还有硬仗。”
王麻子点头。
“哥，你别太担心。”他说，“船到桥头自然直。”
顾淮没说话。
他闭上眼睛。
脑子里乱糟糟的。
陆沉、赵无极、秦洛、黑衣人……
每个人都像在下一盘棋。
而他，可能就是那个棋子。
“不行。”他对自己说，“得先搞清楚赵无极的底细。”
他翻身。
睡不着。
窗外。
月亮挂在天上。
很圆。
很亮。
但有种说不出的诡异。
第二天一早。
顾淮起床。
王麻子已经打好水。
“哥，洗脸。”他说。
顾淮洗了把脸。
“苏晚棠有消息吗？”他问。
“没有。”王麻子说，“她昨晚没回来。”
顾淮皱眉。
“没回来？”
“对。”王麻子说，“可能还在档案室。”
“希望别出事。”顾淮说。
他换好衣服。
“走吧。”他说，“去灵墟。”
两人走到灵墟入口。
秦洛已经站在那里。
身后还跟着两个内门弟子。
“来了？”秦洛说。
“嗯。”顾淮点头。
“进去。”秦洛说。
顾淮打开灵墟。
走进去。
秦洛跟进来。
两个内门弟子守在门口。
灵墟里。
阵法还在运转。
但灵力明显弱了很多。
“修复得不错。”秦洛说，“但还不够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顾淮说，“核心晶石被夺，灵力供应不足。”
“那你打算怎么办？”秦洛问。
“我……”顾淮正要说话。
突然。
灵墟深处传来一声巨响。
轰！
地面震动。
“什么声音？”秦洛问。
顾淮摇头。
“不知道。”他说。
两人对视一眼。
同时朝深处跑去。
跑到第三重封印前。
封印裂开一条缝。
里面。
有人影晃动。
“谁？”秦洛喊道。
人影转过身。
是赵无极。
“哟，来了？”赵无极笑着说。
“你在这里做什么？”秦洛质问。
“没什么。”赵无极说，“就是来看看封印。”
“你……”秦洛想发火。
但赵无极打断他。
“别急。”他说，“我有个提议。”
“什么提议？”顾淮问。
“我们合作。”赵无极说，“打开第三重封印，里面的东西，平分。”
秦洛冷笑。
“凭什么？”他说。
“凭我知道里面的秘密。”赵无极说，“而且，我知道陆沉在打什么算盘。”
“陆沉？”顾淮一愣。
“对。”赵无极说，“他骗了你。”
“他根本不是被关在裂缝里。”
“他是自己躲进去的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顾淮问。
“因为他在躲一个人。”赵无极说。
“谁？”
“黑衣人。”赵无极说，“那个一直监视你的黑衣人。”
顾淮脑子嗡的一声。
“你知道黑衣人是谁？”他问。
赵无极笑了。
“知道。”他说，“但我现在不能说。”
“你要先答应合作。”
顾淮看着赵无极。
又看看秦洛。
两人都盯着他。
“好。”他说，“合作。”
“但我要先知道黑衣人的身份。”
赵无极摇头。
“不行。”他说，“打开封印后，我自然会告诉你。”
“你……”顾淮想骂人。
但忍住了。
“行。”他说，“什么时候打开？”
“今晚。”赵无极说，“月圆之时。”
他转身就走。
“到时候见。”他说。
消失在裂缝里。
秦洛看着顾淮。
“你真信他？”他问。
“不信。”顾淮说，“但没得选。”
“那今晚怎么办？”秦洛问。
顾淮想了想。
“先回去准备。”他说，“晚上再说。”
两人走出灵墟。
门口。
苏晚棠站在那里。
脸色苍白。
“怎么了？”顾淮问。
“查到了。”苏晚棠说，“赵无极的底细。”
“他根本不是青云宗的长老。”
“他是……”
她话没说完。
突然。
一支箭从远处射来。
射中她肩膀。
“啊！”她惨叫一声。
顾淮赶紧扶住她。
“谁？”他喊道。
没人回答。
远处。
一个黑影一闪而过。
“是黑衣人。”苏晚棠说。
“他不想让你知道真相。”
顾淮咬紧牙关。
“扶她回去。”他对王麻子说。
“今晚，我非要打开那个封印不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