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淮刚回到灵墟，阵法就亮了。
不是他修复的那几层。
是核心。
石头在他怀里发烫。
烫得他胸口疼。
“不是吧？”顾淮掏出碎片，“你还能自己动？”
碎片没理他。
直接飞了出去。
砸在阵眼上。
轰——
灵墟震动。
地面裂开一条缝。
顾淮差点摔倒。
他看见裂缝里，有光。
不是灵气。
是金色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顾淮骂了一句，“赵老头你坑我！”
裂缝越开越大。
石头碎片融了进去。
阵法开始旋转。
顾淮感觉脑子被什么撞了一下。
疼。
疼得他想吐。
然后，他看见了。
看见灵墟的全貌。
不是现在的。
是以前的。
山峰。
宫殿。
灵泉。
还有无数人影。
“这是……”
记忆涌进来。
不是他的。
是赵无极的。
老头年轻时，站在这里。
身边站着个女人。
女人抱着个婴儿。
“灵墟，给你了。”赵无极说，“等我回来。”
女人没说话。
她哭了。
画面碎了。
顾淮回过神来。
满头冷汗。
石头认主了。
真的认了。
他能感觉到灵墟的每一寸。
甚至能听见地底的呼吸。
“妈的。”顾淮蹲下，“这老头，到底藏了多少事？”
阵法稳定了。
裂缝合上。
石头碎片不见了。
取而代之的，是一枚玉简。
掉在阵眼中央。
顾淮捡起来。
神识探入。
——《归元诀》第一层。
“修炼条件：灵根纯度≥三品。”
“当前灵根：四品。”
“无法修炼。”
顾淮愣住。
“操。”
他骂完又笑了。
笑得很无奈。
“赵老头，你故意的吧？”
“给了功法，又告诉我练不了？”
但灵墟变了。
灵气浓度翻了一倍。
那些枯死的灵草，开始发芽。
顾淮站起来。
拍拍裤子上的灰。
他知道，麻烦才刚开始。
秦洛明天就来。
黑衣人还在暗处。
赵无极的话，不能全信。
但他有底牌了。
灵墟认主了。
“来吧。”顾淮说，“老子不怕。”
远处，有人影闪过。
不是秦洛。
也不是苏晚棠。
顾淮眯起眼。
是那个黑衣人？
还是……赵无极？
他握紧拳头。
灵墟的阵法，亮了一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