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攥着玉佩往外冲。
影二跟在后面，步子比我还快。
“你确定能打出去？”她问。
“不确定。”
“那你刚才说预感？”
“吹牛的。”
她骂了一句脏话。
门外，剑阁的人已经围过来了。
领头的是个中年人，穿青衣，腰间挂剑。
“交出玉佩。”他说。
“什么玉佩？”我装傻。
“别废话。”他拔剑，“我知道你拿了。”
我盯着他。
玉佩在怀里发烫。
突然，系统提示又弹出来：
【隐藏任务：身份之谜】
【进度：30%】
【提示：玉佩是钥匙，也是锁】
搞毛啊，说清楚点行不行？
我正想吐槽，青衣人已经冲过来了。
剑很快。
我侧身躲开，破风刀法顺势劈出。
刀剑相撞，火花四溅。
“你……”他愣了一下，“破风刀法？”
“认识？”
“当然认识。”他冷笑，“这是破风城城主的武学。”
“我就是城主。”
“你？”他打量我一眼，“太弱了。”
我承认。
确实弱。
但我不服。
玉佩又烫了一下。
我感觉到一股力量从掌心涌进来。
莫名其妙的。
“再来。”我说。
第二刀，比刚才快了一倍。
青衣人没躲开，肩膀被划了一道口子。
“你……”
他捂着伤口，后退两步。
“这玉佩……”他盯着我，“你激活了？”
“什么激活？”
“你不知道？”
“知道还问你？”
他沉默了。
然后说了一句话。
“你真的是玩家。”
“废话。”
“不。”他摇头，“你是第一批玩家。”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第一批进入这个世界的玩家。”他压低声音，“你的记忆被清除了，但玉佩还在。”
“第一批……”
“对。”他说，“这个游戏，不是你想的那样。”
“那是哪样？”
“有人在操控。”他看了一眼四周，“包括你的身份。”
卧槽。
这话听着耳熟。
疤脸说过类似的话。
影七也说过。
现在剑阁的人也这么说。
“你们是一伙的？”我问。
“不是。”他摇头，“但我们都发现了真相。”
“什么真相？”
“这个世界……”他顿了顿，“是被人设计出来的。”
“然后呢？”
“然后？”他苦笑，“然后我们都困在这里了。”
我沉默了。
玉佩还在发烫。
“你怎么办？”他问。
“什么怎么办？”
“继续当你的城主？”
“不然呢？”
“你可以选择。”他说，“离开，或者留下。”
“怎么离开？”
“找到三把钥匙。”
“然后？”
“然后……”他看了一眼远处，“打开密室，找到真相。”
“你帮我？”
“不。”他摇头，“我只能告诉你这么多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……”他压低声音，“有人在盯着。”
说完，他转身就走。
剑阁的人也撤了。
影二走过来，脸色难看。
“他说的，你信吗？”
“一半吧。”
“哪一半？”
“关于玉佩的那一半。”
“另一半呢？”
“另一半……”我攥紧玉佩，“得我自己去查。”
远处，疤脸的人还在。
但没过来。
“走吧。”我说。
“去哪？”
“回城。”
“然后？”
“然后……”我顿了顿，“找钥匙。”
真的假的？
我不知道。
但玉佩是真的。
我的姓也是真的。
剩下的，只能赌一把了。
我抬头看了一眼天空。
游戏里的天，永远那么蓝。
蓝得离谱。
“你说，”我问影二，“这个世界的天，是画出来的吗？”
她愣了一下。
然后说了一句。
“可能是吧。”
“那我们也算是画里的人了？”
“算是吧。”
我笑了笑。
笑得很勉强。
“走吧。”
“嗯。”
我们往破风城走去。
身后，剑阁的人已经不见了。
疤脸的人也退了。
只剩下风。
和那块发烫的玉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