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芷拔剑。
“姐。”
“对不住了。”
柳如烟愣在原地。
“你叫我姐？”
“你真的是我妹妹？”
白芷冷笑。
“不然呢？”
“你以为我为什么一直跟着你们？”
“我爹让我盯着你。”
顾辰脑子乱成一团。
“搞毛啊。”
“你们到底谁在演戏？”
白震天突然大笑。
“哈哈哈。”
“白如雪，你看到了吗？”
“你的女儿，现在要杀你的女儿。”
老头脸色铁青。
“白芷，放下剑。”
“她是你亲姐。”
白芷摇头。
“爹，你糊涂了。”
“她不是。”
“她是我娘跟别人生的。”
柳如烟脸色煞白。
“你说什么？”
白芷盯着她。
“你真以为我娘叫白如雪？”
“不，她叫柳如烟。”
“你用的是我娘的名字。”
柳如烟脑子炸了。
“不可能。”
“我娘还活着。”
“她在青州。”
白芷笑了。
“青州那个是我安排的。”
“你见到的，是我的人。”
顾辰握紧拳头。
“妈的。”
“真有你的。”
“你们一家人全是骗子。”
白芷转头看他。
“顾辰，你也是棋子。”
“你那个系统，是我爹做的。”
“他选了你，因为你好骗。”
顾辰愣住。
“系统是你爹做的？”
老头叹气。
“是。”
“我做了系统，选了顾辰。”
“让他签到，让他变强。”
“就是为了让他帮我查真相。”
白芷冷笑。
“爹，你错了。”
“真相不重要。”
“重要的是，谁活着。”
她抬剑。
“姐，今天你死在这。”
“青龙帮就是我的。”
柳如烟咬唇。
“你疯了。”
白芷冲过来。
剑光一闪。
柳如烟侧身躲过。
“顾辰，走！”
顾辰没动。
“走个屁。”
“我也有账要算。”
他盯着老头。
“系统到底怎么回事？”
“你为什么要选我？”
老头张了张嘴。
“因为……”
话没说完。
门外传来脚步声。
一群人冲进来。
领头的是个黑衣汉子。
“白芷姑娘。”
“人到了。”
白芷点头。
“好。”
“把他们都抓起来。”
黑衣汉子挥手。
十几个人围上来。
顾辰咬牙。
“妈的。”
“今天要死在这了？”
柳如烟握住他的手。
“别怕。”
“我还有底牌。”
白芷愣住。
“底牌？”
柳如烟从怀里掏出一块令牌。
“认得这个吗？”
白芷脸色变了。
“你……你怎么会有？”
柳如烟冷笑。
“你娘留给我的。”
“她说，如果有一天你要杀我。”
“就用这个。”
白芷后退一步。
“不可能。”
“她怎么会……”
柳如烟举起令牌。
“青龙帮帮主令。”
“见令如见帮主。”
“你们都退下。”
黑衣汉子们面面相觑。
白芷咬牙。
“假的。”
“她偷的。”
柳如烟笑了。
“你试试。”
白芷没动。
老头突然开口。
“是真的。”
“那是白如雪的令牌。”
“她死前交给柳如烟的。”
白芷愣住。
“什么？”
老头叹气。
“你娘没死。”
“她只是走了。”
“她把帮主令给了柳如烟。”
“因为她知道，你会走错路。”
白芷握紧剑。
“我不信。”
“你们都在骗我。”
她冲过来。
柳如烟举起令牌。
“住手！”
白芷停住。
令牌上刻着字。
“白如雪亲笔。”
白芷愣住。
她认得那字迹。
是她娘的。
柳如烟轻声说。
“你娘说。”
“如果你要杀我。”
“就让你看这个。”
白芷接过令牌。
背面刻着。
“芷儿，别恨。”
“你姐是无辜的。”
白芷手抖了。
“为什么……”
“她为什么……”
柳如烟叹气。
“因为你爹。”
“你爹要报仇。”
“你娘不想让你卷进来。”
白芷抬头。
眼泪掉下来。
“那她为什么走？”
柳如烟摇头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她只留了信。”
“说等你长大，让我告诉你。”
白芷蹲在地上。
哭出声。
黑衣汉子们不知所措。
顾辰松了口气。
“妈的。”
“总算消停了。”
老头突然开口。
“不对。”
“白如雪不是走了。”
“她是被我杀的。”
所有人愣住。
顾辰脑子又炸了。
“什么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