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杀我者，吾夫白震天。”
白芷盯着令牌背面那行字，手抖得厉害。
“这不可能。”
柳如烟凑过来看，脸色也白了。
“你爹……杀了你娘？”
白芷猛地抬头。
“账本上写的是白如雪买凶杀白震天！”
“现在令牌又说白震天杀白如雪？”
“到底谁在说谎？”
顾辰蹲下，把令牌翻来覆去看了几遍。
“妈的。”
“这令牌是真的。”
“材质、做工，跟账房老头身上那块一模一样。”
白芷抢过令牌。
“我要去找我爹。”
“当面问清楚。”
柳如烟拦住她。
“你上哪找？”
“你爹失踪多久了？”
白芷愣住。
“我……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
顾辰站起来。
“先别急。”
“老宅那边还有线索没查完。”
“井下的铁箱里，除了账本，还有别的吗？”
柳如烟摇头。
“就账本和那块玉佩。”
“玉佩刻的是柳白氏。”
“那是我娘的名字。”
白芷冷笑。
“你娘的名字？”
“你娘叫白如雪？”
“你不是说你娘还活着吗？”
柳如烟脸色更难看了。
“我……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我娘确实还活着。”
“在青州。”
“可玉佩上刻的……”
顾辰打断她们。
“行了。”
“别吵了。”
“吵不出结果。”
他看向地上的老头尸体。
“现在能确定的是，账房老头知道很多内情。”
“但他死了。”
“死前还留了个更大的谜。”
白芷咬着嘴唇。
“那我们现在怎么办？”
顾辰想了想。
“先回老宅。”
“把铁箱里的东西再翻一遍。”
“说不定漏了什么。”
柳如烟点头。
“好。”
三人转身要走。
突然，院外传来脚步声。
很多脚步声。
顾辰脸色一变。
“有人来了。”
“快走。”
他们刚翻上墙头，就看到巷口涌进来一群人。
领头的是个穿官服的。
“围起来！”
“一个都不许放跑！”
白芷骂了一声。
“卧槽。”
“官府的人。”
“谁报的官？”
柳如烟摇头。
“不知道。”
“先跑再说。”
三人跳下墙，往巷子深处跑。
身后传来喊声。
“站住！”
“再跑放箭了！”
顾辰回头看了一眼。
至少有二十个弓手。
“妈的。”
“这下麻烦了。”
他一边跑一边想。
令牌背面的字，到底是谁刻的？
为什么要在死前留这么一句话？
还有，账房老头说的“有人故意安排”，到底是谁？
这些问题，一个都没答案。
现在还被官府追杀。
“真有你的。”
顾辰低声骂了一句。
也不知道在骂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