脚步声越来越近。
沈清鸢手心全是汗。
她盯着门口，心跳快得像擂鼓。
门被推开，一个人影闪了进来。
是裴珩。
沈清鸢愣住，“你怎么来了？”
裴珩没说话，关上门，走到她面前。
“听说你出事了。”他声音很低，“沈清莲小产了？”
“嗯。”沈清鸢点头，“她栽赃给我。”
“李延宗干的？”
“应该是。”沈清鸢说，“他告发我买堕胎药，然后清莲就小产了。一环扣一环，真他妈的有你的。”
裴珩皱眉，“你买药的事，怎么被他知道的？”
“我让碧桃去买的，可能被人盯上了。”沈清鸢说，“现在怎么办？”
裴珩沉默了一会儿，“你先别急。”
“不急？”沈清鸢声音高了点，“我能不急吗？她肚子里那孩子，八成是李延宗的。现在小产了，李延宗肯定把账算我头上。”
“他有证据吗？”
“没有。”沈清鸢说，“但我爹心里已经有疙瘩了。他本来就怀疑我跟你有关系，现在又出了这事……”
裴珩看着她，“你怕你爹？”
“不是怕。”沈清鸢说，“是怕他把我送进庵里。到时候，什么都完了。”
裴珩没说话。
沈清鸢深吸一口气，“你今晚来，就是为了问这个？”
“不是。”裴珩说，“我查到点东西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李延宗最近跟宫里的人有来往。”
沈清鸢一愣，“宫里？”
“嗯。”裴珩说，“贵妃身边的人。”
沈清鸢脑子转得飞快，“你是说……李延宗跟贵妃有关系？”
“不确定。”裴珩说，“但可以查。”
沈清鸢看着他，“你为什么要帮我？”
裴珩没回答。
沈清鸢又问，“你就不怕我连累你？”
“怕。”裴珩说，“但我更怕你死了，没人帮我盯着刘姑姑。”
沈清鸢笑了，“就这？”
“就这。”
沈清鸢盯着他眼睛，“你撒谎。”
裴珩别过脸，“随你怎么想。”
沈清鸢心里有点乱。
这家伙，到底图什么？
“行了。”裴珩说，“我先走了。明晚再来。”
“明晚？”
“嗯。”裴珩走到门口，“你爹那边，我会想办法。”
说完，他推门出去了。
沈清鸢站在原地，半天没动。
碧桃从外头跑进来，“小姐，谁来了？”
“没谁。”沈清鸢说，“查得怎么样？”
“清莲小姐院子里，今天确实有人来过。”碧桃说，“是个男的，天黑后走的。”
沈清鸢攥紧拳头。
李延宗。
妈的。
她得赶紧想个办法，不能让他一直牵着鼻子走。
正想着，外头又传来脚步声。
这次很急。
碧桃跑去开门，外头站着个丫鬟，脸色发白。
“大小姐，不好了！”丫鬟说，“老爷让你去前厅，说是有要紧事！”
沈清鸢心头一紧。
又出事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