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逸站在原地。
风大得离谱。
黑城那边,撞门声越来越响。
咚。
咚。
咚。
像是什么东西在砸门。
不是敲门。
是砸。
沈逸手心全是汗。
钥匙上的“小心”两个字,突然不发光了。
“妈的。”
他骂了一句。
然后转身就跑。
不是往黑城跑。
是往回跑。
他得出去。
得先出去再说。
这地方不对劲。
非常不对劲。
他跑得飞快。
荒原上的黑土踩上去软绵绵的。
像踩在尸体上。
沈逸顾不上恶心。
他只听见身后的撞门声。
越来越近。
越来越近。
像是门快被撞开了。
“操!”
他加快脚步。
然后,眼前突然一黑。
再睁眼。
他已经回到地窖了。
老头不在。
钥匙还在手里。
沈逸瘫坐在地上。
大口喘气。
“不是吧……”
“我真服了。”
他低头看钥匙。
钥匙上的“小心”又亮了。
但这次。
亮得发红。
像血。
他站起来。
走出地窖。
寨子里很安静。
赵铁柱走了。
乡勇们都在睡觉。
沈逸站在寨墙上。
看着远处的官道。
官道上,有火把。
很多火把。
“卧槽。”
他骂了一句。
官军提前来了?
不是三天后吗?
他握紧钥匙。
钥匙突然烫手。
像烧红的铁。
沈逸想扔。
但扔不掉。
钥匙黏在手上了。
“不是吧……”
他低头看。
钥匙上的“小心”两个字。
在发光。
发红。
然后。
钥匙碎了。
碎成粉末。
粉末飘起来。
飘向官道。
沈逸愣住。
“完了。”
他喃喃自语。
“彻底完了。”
远处。
火把灭了。
官道上。
一片漆黑。
但沈逸知道。
那些人还在。
而且。
他们来了。
寨墙下。
突然传来声音。
“沈逸。”
是老头的。
“你终于出来了。”
沈逸低头。
老头站在墙下。
脸上带着笑。
笑得很诡异。
“钥匙碎了。”
老头说。
“秘境要塌了。”
“你和我。”
“都得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