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尘握住林霜的手。
“不骗你。”
“这次。”
“真的。”
林霜没说话。
只是看着他。
然后她转身。
从包里掏出个塑料袋。
扔给顾尘。
“什么？”
“药。”
“我配的。”
“能压你反噬。”
顾尘打开。
里面是几颗黑乎乎的药丸。
闻着有点苦。
“你什么时候配的？”
“昨晚。”
“我爸留下的配方。”
“我改了改。”
顾尘看着她。
“你还会配药？”
林霜笑了下。
“你以为我只会打架？”
不是吧。
这姑娘。
藏了多少东西。
顾尘吞了一颗。
胸口暖了点。
反噬好像真压下去些。
“谢了。”
“别谢我。”
“你死了。”
“我找谁合作。”
顾尘没接话。
他掏出手机。
打给老鬼。
还是关机。
“老鬼真死了？”
林霜点头。
“我亲眼看到的。”
“心口中刀。”
“当场没气。”
卧槽。
顾尘骂了句。
“那新首领呢？”
“跑了。”
“医院监控拍到他。”
“但人不见了。”
顾尘靠着墙。
头疼。
老鬼死了。
新首领跑了。
母亲下落不明。
反噬还没完全压住。
“接下来怎么办？”
林霜看着他。
“先找到我爸。”
“他肯定知道更多。”
“你爸在哪儿？”
“码头。”
“他有个安全屋。”
“我知道怎么进去。”
顾尘想了想。
“现在去？”
“你身体行吗？”
“吃了你的药。”
“还行。”
林霜盯着他。
“别硬撑。”
“反噬不是闹着玩的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但拖下去。”
“我妈就真没了。”
林霜沉默。
然后说。
“走吧。”
两人出了医院。
拦了辆出租车。
直奔码头。
路上。
顾尘看着窗外。
街道很安静。
路灯昏黄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
“这地方。”
“真有人住？”
林霜指了指前面。
“拐角那栋。”
“灰色楼。”
“二楼。”
车停了。
顾尘付钱。
下车。
楼很旧。
墙皮脱落。
楼道灯坏了。
他们摸黑上楼。
林霜掏出钥匙。
开门。
屋里很暗。
只有窗外的光。
“人呢？”
林霜打开灯。
客厅空荡荡的。
桌上有个信封。
顾尘走过去。
拿起信封。
里面是张纸条。
“林霜：”
“你爸走了。”
“去修仙界了。”
“别找我。”
“——老鬼”
顾尘愣住。
“老鬼写的？”
林霜接过纸条。
看了半天。
“笔迹是他的。”
“但……”
“他不是死了吗？”
顾尘脑子乱。
老鬼死了。
纸条是谁放的？
“你确定他死了？”
林霜点头。
“心口中刀。”
“我亲手探的鼻息。”
“没气。”
“那这纸条……”
林霜没说话。
她掏出手机。
打给老鬼。
通了。
“喂？”
老鬼的声音。
林霜脸色变了。
“你没死？”
“死？”
“谁说我死了？”
“我装死的。”
“不装死。”
“新首领不会放过我。”
顾尘抢过手机。
“你装死？”
“那你纸条什么意思？”
“你爸真走了。”
“去修仙界了。”
“我拦不住。”
“他留了句话。”
“让你别去找他。”
“凭什么？”
“你打不过他。”
“去了也是送死。”
顾尘骂了句。
“那你让我怎么办？”
“先练体。”
“等你炼体大成。”
“再去。”
“多久？”
“少说三年。”
三年？
顾尘握紧手机。
“我等不了。”
“那你现在去。”
“就是送死。”
“你自己选。”
电话挂了。
顾尘看着手机。
沉默。
林霜看着他。
“真去？”
“去。”
“但先练体。”
“三个月。”
“我就要去。”
林霜没说话。
只是点了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