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爸?”
老钱先愣住,然后笑出声。“你逗我呢?他三十年前就死了。”
风衣人没说话。
陈默盯着那块玉佩,手指发抖。
“你凭什么证明?”
风衣人从怀里掏出张照片,递过来。
照片泛黄,边角卷起。上面是个年轻女人抱着婴儿,旁边站着个穿军装的男人。
男人和陈默长得几乎一样。
“这是你妈。”风衣人说。“你刚满月那天拍的。”
陈默手抖得更厉害了。
“我妈呢?”
“死了。”风衣人声音很轻。“被尸傀杀的。那年你三岁。”
老钱皱眉。“你之前说玉佩是你放的,那你怎么知道陈默会觉醒异能?”
“因为血脉。”风衣人说。“我们陈家世代都有异能,只是觉醒时间不同。我等到二十五岁,他……”
他看着陈默。“他比你晚,但更强。”
“强什么强。”陈默苦笑。“我就是个收破烂的。”
“垃圾回收。”风衣人纠正。“那是上古传承的异能,能分解万物。门也是垃圾,你明白吗?”
陈默沉默。
“那解药呢?”老钱问。“你说山洞里有。”
风衣人点头。“跟我来。”
三人继续往山上走。
山路越来越窄,两边全是枯树。月光从树缝漏下来,像碎银子。
陈默突然问。“你为什么现在才出现?”
“因为尸傀快醒了。”风衣人说。“它一直在找钥匙,我躲了三十年。最近它找到你了,我不能再躲。”
“它要我的身体?”
“对。”风衣人说。“开门的代价是你的命。它用你的身体去开门,然后门那边的东西会过来。”
“什么东西?”
风衣人没回答。
他们走到一个山洞前。洞口被藤蔓遮住,风衣人拨开藤蔓,里面黑漆漆的。
“进来。”
陈默犹豫了一下,老钱推他。“走啊,怕什么。”
山洞不大,地上放着个石盒。
风衣人打开石盒,里面是一颗黑色药丸,拳头大小,散发着腥臭味。
“吃了它。”
陈默皱眉。“这是什么?”
“尸傀的内丹。”风衣人说。“三十年前我杀了它的分身,取了内丹。能压制你胸口的诅咒。”
“你杀过尸傀?”老钱惊讶。
“杀过。”风衣人说。“但杀不死。它只是沉睡,现在快醒了。”
陈默拿起药丸,咽了咽口水。
“吃下去会怎样?”
“胸口裂口会愈合。”风衣人说。“但你会有三天时间,三天后必须毁掉门。”
“否则?”
“否则药效过了,你会死得更快。”
陈默深吸一口气,把药丸塞进嘴里。
苦,腥,像嚼生肉。
他差点吐出来,但硬咽下去了。
胸口突然发热,裂口处像有火烧。他低头看,裂口在慢慢愈合,黑点也在缩小。
“好了。”风衣人松了口气。
陈默摸了摸胸口,皮肤光滑,像没受过伤。
“离谱。”老钱说。“真他妈的离谱。”
陈默看着风衣人。“接下来呢?”
“明天午夜。”风衣人说。“去城西古墓,开门。”
“然后?”
“然后毁掉它。”风衣人说。“用你的异能。”
陈默握紧拳头。
“我会的。”
三人出了山洞,天快亮了。
陈默看着远方,心里突然很平静。
不是吧,我居然有点期待。
他摇摇头,苦笑。
“走吧。”他说。“回去准备。”
风衣人点头。
老钱拍了拍陈默的肩。“没事,老子陪你。”
陈默没说话。
但他知道,这次不是一个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