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默被骷髅抓住。
手腕上的血还在滴。
骷髅眼眶里的绿火变成血红色。
“你，是，我的，了！”
沈默咬牙。
“搞毛啊！”
他另一只手握拳，砸向骷髅的脸。
咔。
骷髅的头裂开。
但没碎。
反而裂开的地方长出肉来。
红的。
新鲜的肉。
沈默愣住。
“这……”
红冲上来，一掌拍在骷髅胸口。
嘭！
骷髅后退两步。
但抓着沈默的手没松开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红骂了一句。
“这玩意，打不死的？”
骷髅裂开的头开始愈合。
肉芽扭动。
恶心。
沈默感觉手腕上的血被吸走。
“它在，吸我的血！”
红脸色一变。
“松手！”
她又拍了一掌。
骷髅胸口塌陷。
但很快又鼓起来。
沈默感觉身体越来越虚弱。
“不行。”
“这样下去，我会被吸干。”
骷髅突然笑了。
“哈哈。”
“完美，容器。”
“我，终于，等到，了。”
它的身体开始膨胀。
肉从骨头里长出来。
肌肉。
皮肤。
很快，骷髅变成了一个人。
一个男人。
三十多岁的样子。
穿着破烂的长袍。
他看着沈默。
“谢谢。”
沈默想挣脱。
但对方的手像铁钳。
“你，到底是谁？”
男人笑。
“创造者的，弟子。”
“但，也是，系统，的，棋子。”
“我，被困，在这里，三千年。”
“今天，终于，可以，出去了。”
红盯着他。
“你骗我们？”
男人摇头。
“不，是，骗。”
“是，借。”
“借，你的，身体，用用。”
沈默冷笑。
“借？”
“你管这叫借？”
男人没说话。
他抬起手。
手掌上浮现一个印记。
和系统面板上的标志一模一样。
沈默瞳孔一缩。
“你，也是系统的人？”
男人笑。
“不。”
“我，是，系统的，制造者。”
“之一。”
沈默脑子嗡的一声。
制造者？
不是创造者？
“你，制造了系统？”
男人点头。
“对。”
“但，系统，背叛，了，我们。”
“它，想，自己，活。”
“所以，我们，被，困，在，这里。”
红问。
“那创造者呢？”
男人摇头。
“死了。”
“被系统，杀了。”
“我们，是，创造者的，弟子。”
“但，也，只是，棋子。”
沈默感觉身体越来越冷。
血被吸走太多。
“你，想，怎么，样？”
男人笑。
“复活。”
“用，你的，身体，复活。”
“然后，去，杀，系统。”
沈默愣住。
“杀系统？”
“你不是，制造者吗？”
男人点头。
“是。”
“但，它，背叛，了。”
“我，要，亲手，毁了，它。”
红看着沈默。
“怎么办？”
沈默咬牙。
“我，不，会，让，你，得，逞。”
他催动《九转霸体决》。
身体开始发光。
男人脸色一变。
“你，疯了？”
“这样，会，爆体，而亡！”
沈默笑。
“那就，一起，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