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也有系统？”陆辰盯着那女人，声音发紧。
女人点头，“我叫林薇，她让我来告诉你，北区有个安全点。”
“她怎么知道我在这？”陆辰又问一遍。
林薇笑了笑，“她有系统啊，能定位你。”
陆辰感觉后背发凉。
系统不是唯一的，那女人还有定位功能？
“她为什么帮我？”他问。
“她说你欠她一个解释。”林薇说，“末世前三天，你把她甩了，她一直想问你为什么。”
陆辰沉默。
其实不是他甩她，是她甩他。但这事说不清。
“走吧，”林薇转身，“路上说。”
陆辰看了眼仓库，能源核心图纸还在兜里，发电机还没弄。
“我他妈还没通电呢。”他嘀咕。
“电？”林薇回头，“北区有发电机，你去了就有。”
陆辰犹豫了三秒，跟了上去。
街道上很安静，偶尔远处传来几声枪响。
“你也有系统？”陆辰问。
“没有。”林薇说，“我就是个普通人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帮她？”
林薇停下脚步，“因为她是唯一给我食物的人。”
陆辰没说话。
走了半小时，拐进一条小巷。
林薇突然停住，指着前面一栋楼，“到了。”
楼很普通，六层，窗户都碎了。
“她在顶楼？”陆辰问。
“不，”林薇说，“她在你身后。”
陆辰猛地转身。
一个女人站在十米外，手里拿着刀，脸上带着笑。
不是前女友。
是个陌生女人。
“你骗我？”陆辰看向林薇。
林薇耸耸肩，“不骗你，你怎么会来？”
陆辰骂了句“卧槽”，手摸向腰间的钢管。
陌生女人开口，“陆辰？有人出价要你的命。”
“谁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女人说，“但钱很多。”
陆辰笑了，“末世了，钱有用？”
“有用。”女人说，“能买物资。”
陆辰心里一沉。
这女人有系统？还是背后有人？
林薇往后退了几步，“别怪我，我也是为了活命。”
陆辰盯着她，“你刚说前女友有系统，也是假的？”
“半真半假。”林薇说，“你前女友确实有系统，但她不在北区，在南区。”
陆辰脑子转得飞快。
这他妈是个局。
但为什么？谁要杀他？
“动手吧。”陌生女人说。
她冲过来，刀刺向陆辰胸口。
陆辰侧身躲过，钢管砸在她手腕上。
女人惨叫一声，刀掉了。
陆辰一脚把她踢开。
“说，谁让你来的？”
女人咬牙不说话。
林薇突然开口，“是光头。”
陆辰一愣，“光头？”
“他在仓库吃了亏，找人报复你。”林薇说，“这女人是他雇的杀手。”
陆辰骂了句“真有你的”，转身看向林薇。
“你他妈一开始就知道？”
“知道。”林薇说，“但我需要你活着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你有系统。”林薇说，“我想跟你混。”
陆辰盯着她看了十秒。
“你就不怕我杀了你？”
“不怕。”林薇说，“你缺人手。”
陆辰笑了。
这女人，有点意思。
“行。”他说，“但你得证明自己有用。”
林薇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地图，“北区有个军火库，我知道位置。”
陆辰接过地图。
“成交。”
他看了眼地上的女人，“她怎么办？”
“放了她。”林薇说，“光头不会善罢甘休，留着活口报信，省得他再派人来。”
陆辰点头。
这逻辑，没毛病。
女人爬起来，跑了。
陆辰看着她的背影，突然问林薇，“你刚才说前女友在南区，是真的？”
“真的。”林薇说，“她叫苏婉，系统比你的强。”
陆辰皱眉。
“她有什么系统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林薇说，“但她在南区建了个基地，有几百号人。”
陆辰沉默了。
前女友混得这么好？
“走吧，”他说，“去北区。”
林薇笑了，“不怕我再骗你？”
“怕。”陆辰说，“但我没得选。”
他转身，朝北区走去。
林薇跟在后面。
天色暗下来，远处传来狼嚎。
陆辰突然想起什么，“你刚才说前女友能定位我，是真的？”
“假的。”林薇说，“我编的。”
“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