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门就在眼前。
突然,门开了。
不是我们撞开的。
是有人从里面打开的。
一个太监站在门口。
手里拿着拂尘。
“王爷。”他说。“干爹等您很久了。”
沈煜勒马。
“李公公?”他说。“你不是……”
“死了?”太监笑。“对。那是我弟弟。”
我脑子嗡一下。
弟弟?
那之前死的是……替身?
“你什么意思?”沈煜说。
“意思就是。”太监说。“令牌是真的。母妃也是真的。但干爹……是假的。”
“假的?”我说。“什么叫假的?”
“真正的李公公。”太监说。“三年前就死了。现在这位,是宫里的人。”
“宫里的人?”沈煜说。“谁的人?”
“太后。”太监说。“亲太后。”
我愣住了。
太后不是三年前就死了吗?
“不可能。”沈煜说。“太后早就……”
“没死。”太监说。“被关起来了。干爹是太后的人,一直在找机会救她。但令牌被偷了,他只能用假的骗你们。”
“那面里的毒呢?”我说。“也是他下的?”
“不是。”太监说。“是王府里的人。干爹想保护你,但有人抢先一步。”
“谁?”沈煜说。
“张管事。”太监说。“他没死。他才是真正下毒的人。”
我真服了。
张管事不是被杀了?
“他现在在哪?”我说。
“宫里。”太监说。“和干爹在一起。”
“走。”沈煜说。
他策马冲进宫门。
我跟着。
骑兵在后面。
风刮在脸上。
疼。
但脑子清醒。
张管事。
李公公。
太后。
到底谁是谁的人?
不知道。
但马上就会知道了。
马蹄声震天。
宫墙越来越近。
不是吧。
这局。
比我想的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