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，沈逸站在寨门口。
赵铁柱搬来张破桌子。
沈逸把刀往桌上一拍。
“招兵。”
赵铁柱愣住。
“少爷，就咱们俩？”
“够了。”
沈逸看远处。
寨子外头，稀稀拉拉站了十几个人。
都是附近村子里的。
有个老汉先开口。
“沈爷，真管饭？”
“管。”
“一天几顿？”
“两顿。干得好的三顿。”
老汉回头。
身后几个年轻人蠢蠢欲动。
“那……算我一个。”
沈逸点头。
“名字。”
“狗剩。”
“行。站那边。”
狗剩走过去。
又来了几个。
都是瘦的。
衣服破破烂烂。
沈逸一个个记名字。
赵铁柱低声说。
“少爷，这些人……能打仗？”
“能吃饱就能打。”
沈逸抬头。
“还有谁？”
没人应。
他数了数。
七个。
加上他和赵铁柱。
九个人。
沈逸叹口气。
“妈的，够组个班了。”
赵铁柱没听懂。
“啥？”
“没事。带他们去搬粮食。”
“好。”
沈逸坐回椅子上。
看那七个人。
都是种地的。
手上有茧。
眼神还算老实。
他喊。
“狗剩。”
“在。”
“你之前干过啥？”
“种地。还打过猎。”
“会射箭？”
“会一点。”
沈逸点头。
“行。你当小队长。”
狗剩愣住。
“我？”
“对。你。管这六个人。”
狗剩看那六个人。
六个人也看他。
沈逸站起来。
“今儿先不干别的。把寨子收拾干净。”
“墙该补的补。地该扫的扫。”
“干完活吃饭。”
七个人齐声喊。
“是。”
沈逸看赵铁柱。
“你盯着他们。”
“少爷你呢？”
“我去地窖看看。”
赵铁柱脸色变了。
“还去？”
“放心。老头不出来。”
沈逸走进地窖。
里头黑。
他点了个火把。
裂缝还在。
但没动静。
他蹲下。
摸地上的土。
干了。
他站起来。
“老头？”
没回音。
他又喊一声。
“老头？”
还是没动静。
沈逸皱眉。
他往深处走。
走到裂缝前。
里头一片黑。
他伸手。
摸到一块石头。
石头上有字。
“别进来。”
沈逸愣住。
他退后两步。
火把晃了晃。
影子乱跳。
他转身。
走出地窖。
阳光刺眼。
赵铁柱跑过来。
“少爷，怎么了？”
“没事。”
沈逸拍拍手上的土。
“粮食够吃几天？”
“十天。”
“十天……”
沈逸看天。
“够了。”
“够干啥？”
“够我练出一支兵。”
赵铁柱不信。
“就七个人？”
“七个人也能打。”
沈逸笑。
“不信？”
“不信。”
“那你看着。”
沈逸走向那七个人。
他们正搬石头补墙。
他喊。
“狗剩。”
“在。”
“停下。过来。”
狗剩跑过来。
“沈爷。”
沈逸看他。
“想不想当将军？”
狗剩愣住。
“将军？”
“对。”
“我……我能行？”
“行。只要你信我。”
狗剩看沈逸。
沈逸眼神认真。
狗剩咬牙。
“信。”
“好。从今天起，你就是我的兵。”
沈逸拍他肩膀。
“去干活。”
“是。”
狗剩跑回去。
赵铁柱走过来。
“少爷，你真信他能当将军？”
“不一定。”
沈逸看他。
“但总得有人信。”
赵铁柱沉默。
远处。
尘土飞扬。
有人骑马冲过来。
沈逸眯眼。
“谁？”
赵铁柱看。
“好像是……官军的探子。”
沈逸咬牙。
“妈的。这么快就回来了。”
他回头。
“狗剩，拿刀。”
狗剩丢下石头。
跑过来。
七个人都停下。
看沈逸。
沈逸看那匹马。
越来越近。
他握紧刀。
“准备迎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