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耳朵还在嗡嗡响。
沈时越扶着我往外走，脚底下有点飘。
“你哥……”
“真服了。”
他声音闷闷的。
“我一直以为他死了。”
“结果他一直在背后搞事。”
我抬头看他。
“那你现在……”
“信你。”
他打断我。
“信你。”
又重复了一遍。
我鼻子有点酸。
但没哭。
因为手机又震了。
陌生号码。
我接起来。
“顾小姐。”
“恭喜你。”
“赢了这一局。”
赵启明的声音。
我愣住。
“你……”
“我没死。”
“车祸是假的。”
“沈时安想嫁祸你，我配合他演了一出。”
“但现在嘛——”
他顿了顿。
“我想跟你合作。”
“合作？”
“对。”
“沈时安想独吞启航资本的钱。”
“我不同意。”
“所以他找人撞我。”
“我侥幸逃了。”
“现在他以为我死了，正忙着转移资产。”
“我有证据。”
“但需要你帮忙拿回来。”
“为什么找我？”
“因为沈时越。”
“他哥的事，他得管。”
“而且——”
“你身上有系统。”
我瞳孔一缩。
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“你以为这系统是谁给你的？”
电话挂断。
我站在原地，手抖得厉害。
“怎么了？”沈时越问。
“赵启明……”
“他说系统是他给的。”
沈时越脸色一变。
“不可能。”
“他哪有这本事。”
“但……”
“他确实知道。”
我脑子乱成一团。
系统提示又跳出来。
进度：82%。
警告：第三方已确认——赵启明。
目标：获取启航资本资产转移证据。
我真服了。
这破系统到底是谁的？
“先回去。”沈时越拉着我。
“从长计议。”
我点头。
但心里知道——
事情没那么简单。
赵启明没死。
系统是他给的。
那我从一开始……
就在他的局里？
手机又震。
赵启明发来一条短信。
“明天下午三点，老地方见。”
“就你一个人。”
沈时越看到了。
“不行。”
“太危险。”
“我必须去。”我看着他说。
“他手里有答案。”
“关于系统。”
“关于你哥。”
“关于所有事。”
沈时越沉默。
良久。
“我陪你去。”
“在暗处。”
我笑了。
“好。”
风吹过来。
有点冷。
但心里……
好像没那么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