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烈愣在原地。
黑袍人站在火光中。
不是幻影。
是真的。
他动了。
一步一步走下城墙。
变异体在他身边绕开。
像狗见了主人。
顾烈握紧拳头。
“你他妈终于肯露面了。”
黑袍人走到十步外。
停下。
抬起头。
露出一张脸。
顾烈瞳孔一缩。
那张脸。
他认识。
是当年边军的副将。
刘成。
“你……”
刘成笑了。
笑得很冷。
“顾烈，没想到吧。”
“我还活着。”
“而且活得比你好。”
顾烈咬牙。
“你疯了？”
“操控变异体屠城？”
刘成摇头。
“不是屠城。”
“是清洗。”
“这座城的人，都该死。”
“包括你。”
顾烈冷笑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
“就凭这些烂肉？”
刘成抬手。
变异体突然停下。
全部跪下。
像在朝拜。
“现在呢？”
顾烈心里一沉。
这家伙。
真能操控它们。
“为什么？”
刘成眼神阴冷。
“因为你们背叛了我。”
“当年边军溃败，你们丢下我跑了。”
“我死了。”
“又活了。”
“现在，我要你们全部陪葬。”
顾烈深吸一口气。
“你记错了。”
“当年是你自己断后，让我们走。”
刘成愣住。
随即大笑。
“不重要了。”
“反正今天，你得死。”
他挥手。
变异体暴起。
扑向顾烈。
顾烈一拳轰出。
砸碎最前面那个。
但更多涌上来。
他边打边退。
心里骂。
“卧槽。”
“离谱。”
“这王八蛋真疯了。”
刘成站在远处。
冷眼看着。
“顾烈，你挡不住的。”
“四阶只是开胃菜。”
“五阶……马上就到。”
顾烈心头一震。
五阶？
那玩意儿。
他真没见过。
但没时间多想。
变异体又围上来。
他咬咬牙。
“老子今天跟你拼了。”
话音刚落。
城墙又塌一块。
更多变异体涌入。
城内传来惨叫声。
顾烈回头。
看到平民在逃。
士兵在拼。
但挡不住。
他怒吼。
“刘成！”
“有种冲我来！”
“别动他们！”
刘成笑了。
“你急了？”
“真好。”
“我就是要你急。”
他转身。
走向城墙。
“慢慢享受吧。”
“我去看看你的兵。”
“能撑多久。”
顾烈想追。
但被变异体缠住。
他眼睁睁看着刘成消失在火光中。
心里。
第一次。
感到无力。
“妈的。”
“真有你的。”
他咬破嘴唇。
一拳砸在地上。
地面裂开。
变异体摔倒。
他趁机冲出去。
朝刘成消失的方向追。
但刚跑几步。
身后传来一声巨响。
回头。
看到城墙彻底塌了。
城外。
一个巨大的身影。
正在站起。
五阶。
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