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烈盯着那五阶变异体。
它跪在城西。
一动不动。
像条狗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
顾烈骂了一句。
他看向赵虎。
赵虎还站在刘成尸体旁。
刀上的血往下滴。
“怎么回事？”
顾烈问。
赵虎没回答。
他转头。
看向远处。
黑影还在那儿。
没动。
“妈的。”
顾烈擦掉嘴角血。
“这玩意儿听谁的？”
赵虎终于开口。
“听我的。”
顾烈愣住。
“你说什么？”
“我说。”
赵虎把刀扔地上。
“它听我的。”
顾烈脑子嗡一下。
“你……”
“你也是血神教的？”
赵虎摇头。
“不是。”
“但我知道怎么控制它。”
顾烈深吸口气。
“你瞒我多久了？”
“从地道开始。”
赵虎说。
“我一直在查。”
“查血神教的底。”
“查他们怎么操控变异体。”
顾烈没说话。
他看着赵虎。
又看看那五阶变异体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
他骂了一句。
“你早说啊。”
“早说你不信。”
赵虎苦笑。
“现在信了？”
顾烈没接话。
他走到刘成尸体旁。
蹲下。
翻看伤口。
一刀毙命。
干净利落。
“你杀的？”
“他暴露了。”
赵虎说。
“他想跑。”
“我不能让他跑。”
顾烈站起来。
“还有谁？”
“还有。”
赵虎压低声音。
“但得先解决那个黑影。”
顾烈看向远处。
黑影还在。
没动。
像在等什么。
“怎么解决？”
顾烈问。
“用它。”
赵虎指了指五阶变异体。
“它能找到黑影。”
顾烈皱眉。
“你确定？”
“确定。”
赵虎说。
“我在它脑子里种了东西。”
“它现在听我的。”
顾烈沉默了几秒。
“你有你的。”
赵虎没理他。
他走到五阶变异体面前。
抬手。
按在它头上。
变异体没动。
像在等指令。
“走。”
赵虎说。
“带路。”
变异体站起来。
转身。
朝黑影方向走。
顾烈跟上。
他回头看了一眼城墙。
上面火光还在。
喊杀声弱了。
“撑住。”
他对自己说。
“快了。”
突然。
黑影动了。
它抬起手。
指向这边。
五阶变异体停下。
发出低吼。
赵虎脸色一变。
“不好。”
“它发现我们了。”
顾烈握紧拳头。
“那还等什么？”
“干它。”
赵虎点头。
他拍了变异体一下。
“上。”
变异体冲出去。
速度惊人。
地面都在震。
顾烈跟着跑。
他看见黑影往后退。
但没跑远。
像在引路。
“不对劲。”
顾烈喊。
“它在钓鱼。”
赵虎也发现了。
他咬牙。
“妈的。”
“但没退路了。”
顾烈没说话。
他盯着黑影。
心想。
“你等着。”
“老子今天。”
“非要看看你是谁。”
变异体追上去。
一爪子拍向黑影。
黑影闪开。
动作快得不正常。
然后。
它笑了。
笑声很干。
像砂纸磨骨头。
“顾烈。”
它说。
“你终于来了。”
顾烈心头一紧。
“你认识我？”
“认识。”
黑影说。
“等你很久了。”
赵虎脸色发白。
“别听它的。”
“它在拖延时间。”
顾烈没动。
他看着黑影。
“你到底是谁？”
黑影没回答。
它伸手。
揭开斗篷。
露出一张脸。
顾烈瞳孔骤缩。
那张脸。
是他认识的。
“不可能。”
他脱口而出。
赵虎也愣住了。
“你……”
“你怎么还活着？”
黑影笑了。
“活着？”
“我从来没死过。”
顾烈退了一步。
他看着那张脸。
心里翻江倒海。
“妈的。”
他骂了一句。
“这他妈的。”
“到底怎么回事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