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愣住了。
“你说什么？”
顾时安看着我。
“那封信——”
“是我写的。”
“你塞进我课本的时候，我看了。”
“然后我重新写了一封。”
“一模一样的纸。”
“一模一样的字迹。”
“只是——”
“我改成了‘给同桌’。”
“又加了一句‘我喜欢你’。”
“所以那封信——”
“从一开始就是我的。”
我张着嘴。
脑子嗡嗡响。
“妈的。”
“你骗了我十年？”
他点头。
“十年。”
“我。”
“操。”
我站起来。
手机还贴着耳朵。
赵磊在那边喊。
“喂？”
“周晚晴？”
“你还在吗？”
我挂了。
看着顾时安。
“不是吧。”
“你——”
“你当年就喜欢我？”
“那为什么——”
“为什么追林晓？”
他苦笑。
“因为我不敢。”
“你那时候——”
“眼里只有陈远。”
“我只能假装喜欢别人。”
“好让你——”
“不怀疑。”
我坐回去。
腿软。
“所以——”
“那封信原件——”
“是你写的？”
“不是我的？”
他点头。
“是你写的。”
“也是我写的。”
“分不清了。”
“那封信——”
“是我们俩一起写的。”
我看着他。
眼泪掉下来。
“你——”
“你为什么不早说？”
他握住我的手。
“我怕。”
“怕说了——”
“你就不信了。”
“现在——”
“你信吗？”
我点头。
又摇头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那封信——”
“到底是谁的？”
他笑了。
“是我们的。”
“从你塞进我课本那一刻——”
“就是我们的。”
我看着他。
突然想笑。
又想哭。
“那——”
“我们现在——”
“算怎么回事？”
他凑过来。
“算——”
“终于说清楚了。”
“算——”
“十年没白等。”
我靠在他肩上。
手机又响了。
是林晓。
我接起来。
“喂？”
“周晚晴。”
“那封信——”
“是我写的。”
“当年——”
“我替顾时安写的。”
“他不敢。”
“我帮他。”
“现在——”
“你们该在一起了。”
我愣住了。
手机掉在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