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逸盯着符文，脑子里嗡嗡响。
献祭玉佩，可获传送。
献祭记忆，可获力量。
“搞毛啊。”他骂了一句。
林小禾凑过来看，眉头皱成川字。“这破东西，就没安好心。”
外面妖兽的吼声越来越近。
沈逸深吸一口气。
“两个选择。”他说，“要么把玉佩交出去，传送到安全地方，但下次还得找碎片，还得被坑。”
“要么献祭记忆，换力量，直接打出去。”
林小禾看着他。“记忆？你舍得？”
沈逸没说话。
他想起自己爸妈的脸，想起考古队的同事，想起那个破旧的出租屋。
那些东西，是他穿越后唯一的念想。
“不行。”他说，“记忆不能丢。”
“那就献祭玉佩。”林小禾说。
沈逸摇头。“玉佩是线索，没了它，我连秘境真相都摸不到。”
林小禾急了。“那你到底想怎样？”
沈逸咬咬牙。
“两个都不选。”
他催动灵力，强行把符文压回去。
符文闪了几下，熄了。
“走。”沈逸拉着林小禾，往山谷另一个方向跑。
山谷很大，到处都是碎石和枯草。
他们跑了几百米，前面出现一条小溪。
水很浅，能看到底。
“绕过去？”林小禾问。
“不，跳过去。”沈逸说。
他话音刚落，身后传来脚步声。
回头一看，三只妖兽追上来。
领头的是一只青色巨狼，眼睛发红。
“跑！”沈逸喊。
他们冲过小溪，往山上跑。
山很陡，全是碎石，一踩就滑。
沈逸脚下一滑，摔了个狗啃泥。
林小禾拉他。“起来！”
沈逸爬起来，膝盖磕破了，血渗出来。
妖兽越来越近。
“不行，跑不掉了。”沈逸说。
他转身，面对妖兽。
符文在体内发热。
“你要用那个？”林小禾问。
“不用也得用。”沈逸说。
他催动符文，准备硬拼。
突然，符文爆发出刺眼的光。
沈逸感觉脑子里一阵眩晕。
然后，他看到了一个画面——
一个老人站在他面前，穿着白色长袍，手里拿着一块玉佩。
老人说：“记住，第九块碎片在天空之城。”
画面消失。
沈逸回过神来，发现妖兽已经冲到面前。
他本能地抬手，一道白光从掌心射出。
青色巨狼被击中，惨叫着倒飞出去。
其他妖兽吓得停下脚步。
沈逸愣住。
“这……怎么回事？”
林小禾也懵了。“你刚才，好像变强了。”
沈逸低头看手。
符文还在发光，但比之前亮了很多。
“不是吧。”他说，“我好像，又突破了一层。”
林小禾瞪大眼睛。“炼气四层？”
“应该是。”沈逸说。
他看着眼前的妖兽，突然有了底气。
“来啊，再来啊。”
妖兽们对视一眼，转身跑了。
沈逸松了口气。
“离谱。”他说，“这都能突破。”
林小禾笑了。“真有你的。”
沈逸坐在地上，大口喘气。
“不过，刚才那个画面……”
“什么画面？”林小禾问。
沈逸把老人的话告诉她。
“天空之城？”林小禾皱眉，“那是什么地方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沈逸说，“但至少，有方向了。”
他站起来，拍拍身上的土。
“走吧，先找个地方落脚。”
两人往山下走。
走了没多远，沈逸突然停下。
“怎么了？”林小禾问。
沈逸指着前方。“你看。”
远处，一座巨大的城池矗立在平原上。
城墙高耸，旗帜飘扬。
“那是……”林小禾说。
“天机城。”沈逸说。
符文上，三个字在闪烁。
“第三块碎片，就在城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