塔身晃得厉害。
沈逸被碎石砸中肩膀，疼得咧嘴。
“妈的。”他骂了一句。
林小禾抓住他胳膊。
“塔要塌了！”她喊。
“我知道。”沈逸说，“往塔顶跑！”
天机使在后面追。
光柱乱飞。
沈逸一脚踩空，差点摔下去。
林小禾拉他一把。
“你行不行啊？”她说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沈逸说，“没时间废话。”
两人连滚带爬往上冲。
楼梯断了一截。
沈逸跳过去，回头伸手。
林小禾犹豫了一下。
“快！”沈逸吼。
她跳了。
沈逸接住她，两人摔在地上。
天机使的声音从下面传来。
“你们跑不掉的！”
沈逸爬起来。
塔顶到了。
一扇木门。
他踹开。
里面是个小房间。
空荡荡的。
只有墙角一个暗格。
沈逸冲过去。
暗格是空的。
“不可能。”他说。
林小禾愣住。
“碎片呢？”
沈逸没说话。
他盯着暗格底部。
有个印记。
和玉佩上的纹路一模一样。
“天机。”他说。
林小禾凑过来看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老头记忆里。”沈逸说，“碎片在暗格里。”
“但被人拿走了。”
“谁？”
沈逸抬头。
天机使站在门口。
他手里拿着一块碎片。
“你以为我找不到？”天机使说。
“我只是在等你们。”
“等你们帮我找到最后一块。”
沈逸脸色发白。
“你早就知道？”
“当然。”天机使说，“老头记忆里也有碎片位置。”
“但我需要两块碎片同时激活。”
“才能打开塔顶的封印。”
沈逸愣住。
“封印？”
天机使抬手。
碎片发光。
地面裂开。
一道光柱冲天而起。
“这才是真正的献祭。”天机使说。
“你们都是祭品。”
林小禾握紧沈逸的手。
“现在怎么办？”她低声问。
沈逸没回答。
他盯着光柱。
符文在体内疯狂运转。
“还有机会。”他说。
“什么机会？”
“我身上有两块碎片。”沈逸说。
“不是一块。”
“加上他的。”他说，“三块。”
“够改写一次规则。”
林小禾瞪大眼睛。
“你疯了？”
“强行改写，你会死！”
“那又怎样？”沈逸说。
“反正都是死。”
他催动符文。
两块碎片发光。
天机使脸色变了。
“你……”
“别废话了。”沈逸说。
“一起死吧。”
光柱轰然炸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