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站在警局门口。
风很大。
吹得我有点冷。
我裹紧衣服。
手里的针还在。
针上的血已经干了。
可我心里头的血还在流。
一滴。
两滴。
三滴。
我看着针。
针上刻着两个字。
“沈秀”。
我笑了。
原来,我一直在找的,就是我自己。
现在,我找到了。
可我不知道该怎么办。
电话响了。
是陈姨。
“若兰,你听我说。”
她的声音很急。
“那幅绣品上的小字,不是‘陈秀’。”
“是‘沈秀’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你逗我呢?”我声音发抖。
“我亲眼看见的。”陈姨说,“那行小字是‘沈秀,你跑不掉的’。”
“可我就是沈秀啊。”我喃喃。
“对。”陈姨说,“所以,你跑不掉的。”
我挂了电话。
我真服了。
这算什么?
我杀了我自己?
离谱。
我推开警局的门。
里面很安静。
值班警察抬头看我。
“同志,有事?”
我张了张嘴。
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我手里的针还在。
针上的血已经干了。
可我心里头的血还在流。
一滴。
两滴。
三滴。
“我要报案。”我说。
“什么案?”
“有人要杀我。”
“谁?”
“我自己。”
警察看着我。
像看疯子。
我也觉得自己疯了。
可我没办法。
我转身走出警局。
风很大。
吹得我有点冷。
我裹紧衣服。
手里的针还在。
针上的血已经干了。
可我心里头的血还在流。
一滴。
两滴。
三滴。
我看着针。
针上刻着两个字。
“沈秀”。
我笑了。
原来,我一直在找的,就是我自己。
现在,我找到了。
可我不知道该怎么办。
我站在警局门口。
风很大。
吹得我有点冷。
我裹紧衣服。
手里的针还在。
针上的血已经干了。
可我心里头的血还在流。
一滴。
两滴。
三滴。
我看着针。
针上刻着两个字。
“沈秀”。
我笑了。
原来,我一直在找的,就是我自己。
现在,我找到了。
可我不知道该怎么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