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辞抱着我。
我推开他。
“你别碰我。”
他盯着我。
“温念——你妈说的你就信？”
“她是我妈！”
我吼出来。
“她不会骗我！”
陆辞沉默。
然后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。
翻照片。
递给我。
“你看看。”
我低头。
是一张老照片。
两个女人。
一个是我妈。
另一个——
跟我长得一模一样。
“这是——”
“你亲妈。”
陆辞声音很轻。
“她叫林婉。”
“跟我爸是初恋。”
“但——”
“她不是难产死的。”
我抬头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她是自杀的。”
我手抖。
“生完你之后——
产后抑郁。”
“我爸那时候已经娶了我妈。”
“林婉受不了。”
“就——”
陆辞没说下去。
我坐在地上。
脑子乱成一团。
“所以——”
“你爸把我送人了？”
陆辞点头。
“他怕我妈知道。”
“也怕你拖累他。”
“就让你妈带你走。”
我冷笑。
“你妈？”
“她不是我亲妈。”
陆辞蹲下来。
“温念——”
“你不是我爸的女儿。”
我愣住。
“什么？”
“林婉怀你的时候——”
“我爸已经跟她分手了。”
“你亲爸——”
“是谁没人知道。”
“林婉到死都没说。”
我真服了。
这都什么事啊。
“所以——”
“我们不是兄妹？”
陆辞摇头。
“不是。”
“一点血缘关系都没有。”
我盯着他。
“你早就知道？”
“嗯。”
“我妈住院那晚——”
“她告诉我了。”
“她怕你误会。”
“让我来找你。”
我眼泪掉下来。
“那你为什么不早说？”
“我怕你不信。”
“怕你觉得我在编故事。”
我抱住他。
“陆辞——”
“我真的——”
“我以为我们完了。”
他抱紧我。
“不会完。”
“永远都不会。”
我靠在他肩上。
突然想起什么。
“那个林薇——”
“她到底是谁？”
陆辞愣了一下。
然后笑了。
“她是我表妹。”
“我妈让她打电话试探你的。”
我真服了。
妈的。
这一家人。
“所以——”
“从头到尾——”
“都是你妈在演戏？”
陆辞点头。
“她怕你跑。”
“也怕我爸再捣乱。”
“就——”
“设了个局。”
我哭笑不得。
“你们家真行。”
陆辞低头亲我额头。
“对不起。”
“让你受委屈了。”
“以后——”
“我什么都告诉你。”
我靠在他胸口。
心跳很快。
手机突然响了。
是我妈。
我接。
“念念——”
“妈想你了。”
“你回来一趟好不好？”
我看了眼陆辞。
他点头。
“好。”
“妈——”
“我带个人回去。”
“谁啊？”
“陆辞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。
然后我妈哭了。
“好。”
“好。”
“妈等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