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川盯着手机屏幕,手指发抖。
公司群里的消息炸了。
「销售部裁员名单:顾川。」
三个字,像刀子。
他妈的。
老子拼了三个月,业绩排第三,凭什么?
办公室门被推开,经理刘伟走进来,脸上挂着假笑。
“顾川,收拾东西吧。”
“理由?”
“没有理由。”
顾川站起来,拳头捏得咯吱响。
刘伟后退一步,声音拔高:“你想干嘛?这是公司决定!”
“你逗我呢?”顾川咬着牙,“我业绩第三,你裁我?”
“第三?你那单子怎么来的自己清楚。”刘伟冷笑,“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偷客户。”
“放屁!”
顾川一脚踹翻椅子。
整个楼层都安静了。
他深吸一口气,突然想起那把锈剑。
昨天在拍卖行花两千块买的破玩意儿。
剑柄冰凉,握上去有种奇怪的感觉。
当时他只觉得脑子一热,现在想来,那剑好像在催他。
“行,我走。”
顾川转身,收拾东西。
刘伟还在背后嘲讽:“早该滚了。”
他没回头。
走出公司大门,天已经黑了。
路灯昏黄,街上没什么人。
顾川把纸箱扔进垃圾桶,掏出那把锈剑。
剑身锈迹斑斑,刻着模糊的纹路。
他试着用拇指擦了一下。
指尖一痛。
血渗进纹路里。
剑身突然震动,嗡的一声。
顾川手一抖,剑掉在地上。
卧槽。
他蹲下去捡,剑柄处裂开一道缝。
里面露出发黄的绢帛。
顾川抽出来,展开。
上面写着密密麻麻的小字。
开头一句:商道即剑道。
他愣住了。
手机突然响了。
陌生号码。
“顾先生,听说你被裁了?我这边有个项目,有兴趣聊聊吗?”
声音低沉,带着笑意。
顾川握紧绢帛,手心全是汗。
“你是谁?”
“别管我是谁,明天上午十点,南城茶馆,不见不散。”
电话挂了。
顾川盯着手机,又看看手里的绢帛。
那把剑躺在地上,锈迹似乎淡了一点。
他弯腰捡起来,剑身冰凉,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力量。
顾川突然笑了。
“行,我倒要看看,是谁在背后搞鬼。”
他把剑和绢帛塞进包里,大步走向地铁站。
身后,路灯闪烁几下,灭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