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川一夜没睡。
剑搁在枕头边。
烫了三次。
他盯着天花板。
妈的。
亲爷爷？
公墓？
这他妈什么剧情。
天亮。
他洗了把脸。
出门。
到公司。
苏婉没来。
李总也没找他麻烦。
整个苏氏集团。
安静得跟鬼楼似的。
下午五点。
他提前下班。
坐地铁。
到南城公墓。
天快黑了。
公墓大门锁着。
他翻墙进去。
一排排墓碑。
阴森森的。
风一吹。
树叶沙沙响。
顾川握紧锈剑。
走到最里面。
一棵老槐树底下。
站着个老头。
穿黑色中山装。
背对着他。
“来了？”
老头转身。
脸很瘦。
眼睛亮得吓人。
顾川盯着他。
“你说你是我亲爷爷？”
“证据。”
老头从口袋里掏出张照片。
递过来。
顾川接过去。
照片里。
一对年轻夫妻。
抱着个婴儿。
婴儿左耳后面。
有个胎记。
顾川手一抖。
“你爸妈。”
老头说。
“你爸叫苏景程。”
“你妈叫林婉清。”
“三十年前。”
“他们被人害死的。”
顾川喉咙发紧。
“谁？”
老头没答。
指了指旁边的墓碑。
顾川看过去。
墓碑上刻着：
苏景程之墓。
林婉清之墓。
立碑人：苏家。
他跪下去。
膝盖撞在水泥地上。
疼。
但他没感觉。
“我为什么被扔了？”
老头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你爸临死前。”
“把你托付给老周。”
“老周是我的人。”
“他把你送福利院。”
“为了保你的命。”
顾川抬头。
“谁要杀我？”
“苏家？”
老头摇头。
“不是苏家。”
“是苏家背后的势力。”
“隐世宗门。”
“剑阁。”
顾川愣住了。
剑阁？
“你爸是剑阁叛徒。”
“他偷了剑阁的商道秘术。”
“藏在锈剑里。”
“剑阁追杀他。”
“你妈为了保护你。”
“也死了。”
老头眼睛红了。
“我找了你三十年。”
“终于找到你。”
顾川站起来。
“所以。”
“苏婉也是剑阁的人？”
老头点头。
“她是你堂妹。”
“但她不知道真相。”
“她以为剑里只有宝藏。”
“剑阁派她来拿剑。”
顾川握紧锈剑。
剑身嗡鸣。
“现在怎么办？”
老头看了看四周。
“跟我走。”
“我带你去个地方。”
“苏家祖坟。”
“那里有你想知道的。”
“所有答案。”
顾川跟着老头。
走出公墓。
手机响了。
苏婉。
他接起来。
“顾川。”
“你在哪？”
声音很急。
“别管我在哪。”
“苏婉。”
“你背后是剑阁对吧？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。
“你知道了？”
“知道了。”
“那你也知道。”
“我为什么找你了吧？”
“剑给我。”
“不然。”
“你爷爷活不过今晚。”
顾川转头看老头。
老头脸色变了。
“她抓了老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