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默喊完，林晓愣在原地。
“烟雾弹？”她眨眨眼，“你逗我呢？我刚把净水机改到一半，现在让我做这个？”
“没逗你。”沈默说，“交易站一开，肯定有人来抢。烟雾弹比净水机好使。”
林晓翻了个白眼，但还是从工具箱里翻出材料。
疯狗在外面磨刀，刀声沙沙的。
沈默走进屋里，瘦猴正蹲在角落整理物资。
“老大，咱们真要开交易站？”瘦猴问。
“嗯。”
“可黑狼帮刚炸，铁血团那边肯定盯着咱们。”
沈默没说话。
他走到窗边，看着外面的废墟。
废土上，谁先动手，谁就占先机。
“铁血团的人，你认识吗？”沈默问。
瘦猴摇头，“听说过，没见过。听说他们头儿叫铁雄，是个狠人。”
“多狠？”
“杀人不眨眼那种。”
沈默笑了笑。
“杀人不眨眼的，通常都怕死。”他说，“交易站开起来，他们要是来抢，咱们就让他们知道，抢我东西，代价比买贵。”
瘦猴挠挠头，“可咱们就三个人，加上疯狗也才四个。”
“够了。”沈默说，“废土上，人不在多，在精。”
林晓从外面喊，“沈默！你过来看看！”
沈默走出去。
林晓手里拿着一个黑乎乎的罐子。
“试了一个。”她说，“效果还行，就是烟雾不够浓。”
“那就加料。”沈默说，“废土上不缺垃圾，缺的是脑子。”
林晓白了他一眼，“真有你的，把净水机扔一边，先搞这个。”
沈默没接话。
他接过罐子，掂了掂。
“妈的，这玩意儿能炸吗？”
“能。”林晓说，“加了火药，炸了能熏死人。”
沈默点点头。
“多做一些。”他说，“交易站开张那天，我要让整个废土都知道，我沈默的东西，不是那么好抢的。”
疯狗突然站起来。
“有人来了。”他说。
沈默抬头。
远处，几个人影正朝这边走来。
“几个？”
“三个。”疯狗说，“带着枪。”
沈默眯起眼。
“林晓，烟雾弹。”他说。
林晓赶紧跑进屋。
沈默和疯狗站在门口，等着。
那三个人走近了。
领头的是个大胡子，背着一把步枪。
“你就是沈默？”大胡子问。
“是我。”沈默说，“有事？”
“铁血团的人。”大胡子说，“我们团长想跟你谈谈。”
沈默笑了。
“谈什么？”
“谈生意。”大胡子说，“听说你有净水机。”
沈默没说话。
他看了看疯狗，疯狗握紧了刀。
“行。”沈默说，“让你们团长来见我。”
大胡子愣了愣。
“你让我们团长来见你？”
“对。”沈默说，“谈生意，得讲究个排场。我这儿地方小，但规矩大。”
大胡子脸色变了。
“你找死？”
沈默没动。
疯狗往前一步，刀尖对着大胡子。
“废土上，谁找死还不一定呢。”沈默说，“回去告诉你们团长，三天后，我在东边的旧工厂等他。来不来，随他。”
大胡子盯着沈默看了几秒。
然后转身走了。
等他们走远，林晓从屋里探出头。
“你真要跟他们谈？”
“谈。”沈默说，“废土上，最好的生意，是让别人不敢跟你抢，但也不能把路堵死。”
瘦猴挠挠头，“老大，你这不是自找麻烦吗？”
沈默笑了。
“麻烦？”他说，“废土上，没麻烦才叫麻烦。”
他转身进屋。
林晓跟进来。
“沈默，你到底想干嘛？”
“做一笔生意。”沈默说，“一笔能让咱们在废土上站稳脚跟的生意。”
林晓没再问。
她继续做烟雾弹。
沈默站在窗边，看着远处冒烟的废墟。
铁血团。
他得先搞定他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