褚阳盯着风衣男。
“吞噬我？”
风衣男点头。
“对。”
“他当年害死整村人。”
“就是为了炼那古法。”
“现在他寄生在你体内。”
“等你练到第五层。”
“他就能夺舍。”
褚阳深吸一口气。
“离谱。”
“真他妈离谱。”
体内老头终于开口。
“小子。”
“你别听他胡说。”
“我是帮你。”
青鸾冷笑。
“帮你？”
“你当年骗了多少人？”
“现在还想骗他？”
老头沉默。
褚阳握紧拳头。
“所以。”
“我该信谁？”
风衣男说。
“信你自己。”
“你想想。”
“他每次出现。”
“是不是都在关键时刻？”
“而且。”
“他从不告诉你全部真相。”
褚阳回想。
确实。
老头总是说一半留一半。
“不是吧。”
“我真这么倒霉？”
林晚从旁边跑过来。
“褚阳。”
“你没事吧？”
褚阳摇头。
“没事。”
“就是脑子乱。”
陆清婉走过来。
“现在怎么办？”
“姜无道死了。”
“血誓令也破了。”
“但事情好像更复杂了。”
褚阳看向风衣男。
“你到底是谁？”
风衣男说。
“我是谁不重要。”
“重要的是。”
“你体内那个老头。”
“必须除掉。”
老头终于又开口。
“小子。”
“你信他？”
“他才是想害你的人。”
“我若想夺舍。”
“早就可以动手。”
“何必等到现在？”
褚阳一愣。
这话也有道理。
青鸾说。
“他不敢。”
“因为你练的还不够。”
“强行夺舍。”
“他会魂飞魄散。”
老头冷哼。
“小丫头。”
“你知道什么？”
“当年我炼这古法。”
“是为了救更多人。”
“牺牲少数。”
“换多数人活。”
“这有什么错？”
风衣男说。
“错？”
“你问过那些死去的人吗？”
老头沉默。
褚阳头大。
“够了。”
“你们别吵了。”
他看向风衣男。
“你说老头要吞噬我。”
“那你有什么证据？”
风衣男从怀里掏出一块玉简。
“你看看这个。”
褚阳接过。
玉简冰凉。
上面刻满符文。
体内老头突然激动。
“别碰！”
“那是陷阱！”
褚阳手一顿。
风衣男说。
“你怕了？”
“怕他看见真相？”
老头怒吼。
“放屁！”
“那玉简里有禁制。”
“会伤到他！”
褚阳盯着玉简。
犹豫。
林晚小声说。
“要不。”
“先别碰？”
陆清婉也皱眉。
“这东西来历不明。”
“小心点好。”
褚阳深吸一口气。
“妈的。”
“我赌一把。”
他握住玉简。
瞬间。
一股冰冷的力量涌入脑海。
他看到画面。
老头站在血泊中。
四周全是尸体。
老头大笑。
“成了！”
“我终于炼成了！”
画面一转。
老头被一群人围攻。
他逃进深山。
最后被封印。
褚阳睁开眼。
手在发抖。
“你。”
“你真的杀了那么多人？”
老头沉默很久。
“是。”
“但我有苦衷。”
“我是为了对抗更可怕的东西。”
“那些东西。”
“比人命重要。”
褚阳咬牙。
“什么东西？”
老头说。
“现在还不能告诉你。”
“等你练到第六层。”
“我就说。”
风衣男冷笑。
“又在骗人。”
“他根本不会告诉你。”
“因为他怕你知道真相后。”
“会放弃。”
褚阳看着手里的玉简。
又看看体内的老头。
“我。”
“我该怎么做？”
青鸾说。
“先别信任何人。”
“包括我。”
“你自己去找答案。”
褚阳点头。
“好。”
“我自己查。”
他看向风衣男。
“你跟我一起。”
“帮我查清楚。”
风衣男点头。
“可以。”
“但我有条件。”
“查清楚后。”
“你要帮我对付一个人。”
褚阳问。
“谁？”
风衣男说。
“你体内老头的真身。”
“他还没死。”
“只是被封印在某处。”
老头突然大笑。
“哈哈哈。”
“你终于说出来了。”
“原来你是冲我来的。”
风衣男面无表情。
“是。”
“我等你很久了。”
褚阳愣住。
这关系。
真他妈乱。
他叹了口气。
“行。”
“我答应你。”
“先查清楚再说。”
远处传来警笛声。
陆清婉说。
“警察来了。”
“我们得撤。”
褚阳点头。
“走。”
他转身。
突然。
体内传来剧痛。
老头的声音响起。
“小子。”
“既然你不信我。”
“那我就先下手为强了。”
褚阳瞳孔一缩。
“你！”
老头冷笑。
“第五层。”
“我等你很久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