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沉刚迈步，林雪一把拽住他。
“等等。”
她声音发抖。
“后面。”
顾沉回头。
浮城，还在发光。
但门口，站着一个人。
短发。
黑色风衣。
是陈雨。
她没死。
“你……”顾沉愣住。
“我穿了防弹衣。”陈雨说，“赵四那一枪，没打中要害。”
她走过来。
“你融合了？”
顾沉点头。
“好。”陈雨说，“现在，我是你的人了。”
“你逗我呢？”顾沉皱眉，“上次你挡枪，这次你投诚？”
“组织要杀我。”陈雨说，“我叛变，他们不会放过我。”
“所以，你找我当靠山？”
“对。”
顾沉盯着她。
几秒后。
“妈的。”他说，“行。”
“但，你得证明。”
陈雨从怀里掏出一个U盘。
“组织老巢的坐标。”
“还有，第二阶段解药的完整配方。”
顾沉接过。
他看向远处。
“走。”
“回家。”
林雪跟在后面。
陈雨也跟上。
三人往超市方向走。
路上，顾沉没说话。
他在感受身体。
系统，完全融合了。
他能感觉到。
自己，就是系统。
签到，不再需要每天。
随时，都可以。
他试了一下。
“签到。”
脑海中，出现一个界面。
【签到成功】
【获得：飞升丹×1】
【获得：空间戒指×1】
【获得：炼体诀（终极版）】
离谱。
顾沉笑了。
“怎么了？”林雪问。
“没事。”他说，“就是，觉得，运气不错。”
他们回到超市。
门口，一片狼藉。
爆炸的痕迹还在。
但，有人在修。
是光头他们。
“老大！”光头跑过来，“你回来了！”
“嗯。”顾沉说，“伤亡怎么样？”
“死了三个，伤了七个。”光头说，“但，我们守住了。”
顾沉点头。
“把伤员集中。”他说，“我有解药。”
光头愣住。
“真的？”
“真的。”
顾沉看向陈雨。
“配方，你确认过？”
“确认。”陈雨说，“纯度，比苏晚的还高。”
“好。”
顾沉转身。
“周敏呢？”
“在实验室。”林雪说。
“叫她过来。”
几分钟后，周敏来了。
她看到陈雨，愣了一下。
“你……”
“别废话。”顾沉说，“配方，你看看。”
周敏接过U盘。
看完后，她点头。
“是真的。”
“能量产吗？”
“可以。”周敏说，“但，需要设备。”
“什么设备？”
“研究所那种。”
顾沉沉默。
研究所，被炸了。
但，地下实验室还在。
“去地下实验室。”他说，“那里，有设备。”
“好。”周敏说。
顾沉看向陈雨。
“你，带路。”
“去组织老巢。”
“现在？”陈雨问。
“现在。”
“就我们几个？”
“对。”顾沉说，“人多了，反而麻烦。”
他拍了拍手。
“光头，你守着基地。”
“林雪，你跟我去。”
“周敏，你去实验室，量产解药。”
“陈雨，你带路。”
安排完。
他看向远处。
天，快黑了。
但，他不在乎。
因为，他，就是系统。
“走。”
他说。
“去算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