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雨昏过去了。
顾沉，愣在原地。
末世，真相？
什么真相？
“老大？”光头喊他。
“没事。”顾沉说，“先救人。”
他们，把陈雨抬到旁边。
周敏，检查伤口。
“刀伤。”她说，“不深，但失血多。”
“能救吗？”
“能。”周敏说，“需要时间。”
顾沉，点头。
他，看向四周。
工厂，很空。
只有，一些旧机器。
“组织的人呢？”光头问。
“走了。”顾沉说，“或者，还在附近。”
“那，我们……”
“等陈雨醒。”顾沉说，“她，知道答案。”
他们，等了两个小时。
陈雨，醒了。
“顾沉……”她，声音很弱。
“我在。”
“组织……说你是钥匙……”她，说，“因为……你体内的……系统……”
顾沉，瞳孔一缩。
“系统？”
“对。”陈雨说，“签到系统……不是意外……是组织……植入的……”
“什么？”
“他们……制造了末世……”她，喘口气，“用病毒……筛选……能激活系统的人……”
顾沉，脑子嗡的一声。
“你是……唯一成功激活的……”陈雨说，“所以……你是钥匙……能打开……那个地方……”
“哪个地方？”
“地下……基地……”她，说，“里面……有末世真相……和……解药……”
“解药？”
“真正的……解药……”她，说，“不是蓝色药剂……也不是第二阶段……是彻底……清除病毒的……”
顾沉，沉默了。
他，想起签到系统。
想起，那些功法。
想起，那些物资。
原来，都是安排好的？
“真有你的。”他，低声说。
“什么？”光头问。
“没事。”顾沉说，“陈雨，基地在哪？”
“城北……地下三十米……”她，说，“入口……在废弃医院……太平间……”
“组织的人呢？”
“他们……也在找……”她，说，“但……只有钥匙……能打开……”
顾沉，点头。
他，决定。
去基地。
“老大，现在？”光头问。
“现在。”顾沉说，“时间，不多了。”
他们，出发。
路上，顾沉一直在想。
系统，是组织植入的。
末世，是组织制造的。
自己，是钥匙。
那，飞升呢？
也是假的？
他，不敢想。
到了，废弃医院。
太平间，门开着。
里面，很冷。
“入口在哪？”顾沉问。
陈雨，指着一个角落。
“那里。”她说，“有个暗门。”
顾沉，走过去。
果然，有个缝隙。
他，用力推。
门，开了。
里面，是楼梯。
往下。
“走吧。”顾沉说。
他们，往下走。
楼梯，很长。
走了，五分钟。
到了，最下面。
是一扇门。
金属门。
上面，有个凹槽。
形状，像手印。
“把手放上去。”陈雨说。
顾沉，伸手。
放上去。
门，没反应。
“不对啊。”陈雨说，“应该……”
突然，门开了。
里面，站着一个人。
顾沉，愣住了。
那个人，是他自己。
“你……”顾沉，说不出话。
“欢迎。”另一个顾沉笑了，“来到，真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