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逸拿着令牌，手抖得厉害。
妈的……
赵老板真是锦衣卫。
二狗凑过来看信，脸白得像纸。
“逸哥……这……”
“走。”林逸把令牌揣进怀里，“去找老刘。”
两人刚出土地庙。
外面突然亮起一片火把。
县太爷站在最前面。
身后是几十个官差。
“林逸。”县太爷冷笑，“我就知道你会来这。”
林逸心里一沉。
中计了。
“县太爷，你这是啥意思？”林逸强装镇定。
“啥意思？”县太爷往前走两步，“你偷军械库的事，本官已经查清楚了。”
“放屁！”林逸骂，“那明明是你自导自演！”
县太爷不慌不忙，从袖子里掏出张纸。
“这是赵老板的供词。”他说，“他全招了，说是你逼他干的。”
林逸脑子嗡的一声。
赵老板……出卖他了？
“不可能！”二狗喊，“赵老板都死了！”
县太爷笑了。
“死？谁说他死了？”
林逸瞪大眼睛。
土地庙里的尸体……是假的？
“林逸，你太嫩了。”县太爷挥手，“拿下！”
官差冲上来。
林逸掏出闪光弹。
“别动！”他喊，“不然大家一起完蛋！”
官差们停住脚步。
县太爷脸色变了。
“你……你哪来的这东西？”
“签到系统给的。”林逸冷笑，“你以为我只有手枪？”
他后退两步。
“二狗，跑！”
两人转身就跑。
官差追上来。
林逸扔出闪光弹。
白光一闪。
官差们捂着眼睛惨叫。
林逸拉着二狗钻进巷子。
跑出三条街。
两人靠在墙上喘气。
“逸哥……咱们去哪？”二狗问。
林逸掏出令牌。
“城南杂货铺。”他说，“找老刘。”
“万一又是陷阱呢？”
“那也得赌一把。”林逸咬牙，“不然咱们死定了。”
两人摸黑往城南走。
杂货铺已经关门了。
林逸敲门。
“谁？”里面传来声音。
“赵老板的朋友。”林逸说，“有令牌。”
门开了一条缝。
一个老头探出头。
看到令牌，他脸色一变。
“进来。”
两人闪身进屋。
老刘关上门。
“赵百户出事了？”他问。
“死了。”林逸说，“县太爷干的。”
老刘沉默了一会。
“你打算怎么办？”
“我要查清楚。”林逸说，“县太爷背后到底是谁。”
老刘从柜子里拿出个包袱。
“这是赵百户留给你的。”他说，“他说如果你活着来找我，就把这个给你。”
林逸打开包袱。
里面是几封信。
他展开第一封。
信上写着：
“林逸：
如果你看到这封信，说明我已经死了。
县太爷背后的人是京城来的，姓张，是张家的人。
他们想夺你的火器，卖给北边的敌人。
我查了三个月，才找到证据。
证据在城东的棺材铺里，埋在第三个棺材下面。
小心。
——赵铁柱。”
林逸看完信，手又开始抖。
妈的……
这水越来越深了。
“逸哥，咱们去棺材铺？”二狗问。
“去。”林逸说，“天亮之前必须拿到证据。”
两人刚要走。
外面突然传来脚步声。
“搜！挨家挨户搜！”
是官差的声音。
老刘脸色一变。
“从后门走。”他说，“我拖住他们。”
林逸点头。
两人从后门溜出去。
钻进巷子。
身后传来砸门声。
“快走！”林逸拉着二狗跑。
跑到城东。
棺材铺的门虚掩着。
林逸推开门。
里面黑漆漆的。
“有人吗？”他喊。
没人回答。
林逸点起火折子。
棺材铺里摆着几口棺材。
他走到第三个棺材前。
掀开棺材盖。
里面空空的。
但棺材底下有个暗格。
林逸伸手进去。
摸到一沓纸。
他拿出来。
是账簿。
上面记着县太爷和张家交易的记录。
还有几封信。
林逸展开一封信。
信上写着：
“张大人：
火器已到手，共三十支。
下批货十日后到。
请准备银两。
——赵。”
林逸愣住了。
赵……赵老板？
他继续看。
下一封信：
“赵百户：
你做得很好。
等林逸死了，你就是新的县令。
——张。”
林逸脑子一片空白。
赵老板……是双面间谍？
他到底是帮谁？
“逸哥，咋了？”二狗问。
林逸把信递给他。
二狗看完，脸又白了。
“逸哥……这……这到底谁是谁？”
林逸深吸一口气。
“不知道。”他说，“但有一点可以肯定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有人想让我死。”
话音刚落。
棺材铺的门突然关上了。
外面传来锁门声。
“林逸。”一个声音传来，“你跑不掉了。”
是赵老板的声音。
林逸瞪大眼睛。
他没死。
他真的没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