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,我故意没动。
春兰端了洗脸水进来,笑眯眯的:“小姐醒了?”
“嗯。”我揉揉眼睛,“昨晚睡得不太好。”
她眼神闪了一下:“是不是认床?”
“可能吧。”
我盯着她看。
她低头拧帕子,动作很稳。
妈的,这演技不去拿奥斯卡可惜了。
“春兰,你跟着我多久了?”
她一愣:“小姐怎么问这个?”
“随便问问。”
“三年了。”她笑,“小姐忘了?当初是夫人把我拨给您的。”
夫人。
我那位好嫡母。
行啊。
原来从三年前就埋了钉子。
“你家里还有人吗?”
“还有个弟弟,在老家种地。”
“哦。”
我没再问。
她要是真有问题,问也问不出来。
上午,萧衍出门了。
我趁机在府里转了一圈。
侯府挺大,但人不多。
下人们看见我,行礼,然后低头快步走开。
跟躲瘟神似的。
不是吧,我长得很吓人?
还是说,这府里本来就有问题?
我走到书房附近。
门锁着。
窗户也关得严严实实。
我试着推了推门。
锁死了。
“夫人。”
背后突然有人说话。
我吓得差点跳起来。
回头一看,是个老嬷嬷,面无表情地看着我。
“侯爷吩咐,书房重地,闲人免进。”
“我就是路过。”
“那就请夫人绕路。”
她盯着我,一动不动。
我真服了。
这府里全是监控啊?
晚上,我假装早睡。
熄了灯,躲在床帘后面。
等。
大概到丑时,脚步声又来了。
这次更轻。
门被推开一条缝。
春兰闪进来。
她没看我这边,直接走到梳妆台前。
翻我的首饰盒?
不对。
她拿起我放在桌上的那份契约。
我的心跳到了嗓子眼。
她打开看了看,又放回去。
然后她走到床边。
我赶紧闭上眼。
她站了一会儿。
我能感觉到她的呼吸。
就在我脸前。
然后她轻轻叹了口气。
转身走了。
门关上。
我睁开眼。
离谱。
她不是来偷东西的。
她是来找东西的。
找什么?
那份契约?
还是别的?
我翻身坐起来。
不行,我得主动出击。
明天,我要跟她摊牌。
to be continued...